萬物鬱悶,隨即便被一把推到石臺邊緣,面前沒有別人,也感受不到戴行的氣息,只有那位衣冠整潔、握著一枚卷軸的掌事師尊沙成天。
“怎麼?你要為她開脫?既然如此,那你就陪她一同如何?”
沙成天說的飄飄然無所依,護在他身邊的人到底手腳麻利的很,竟然話音直落的片刻便將喬覺捆住帶到了身前。
“師姐!”
褲子在地上摩擦著,喬覺並不在乎臉上或者身上滿是凝固血塊的傷口,雙膝著地就這麼來到萬物身前。
“師姐、你……”
“……”萬物雲裡霧裡,索性揪出一小撮修力塞住他的嘴巴,讓他趕緊打住,畢竟這兒待著不舒服,不如今早撤離的好,但這小師弟,難保的不是什麼有人怕殺不死自己來搞細作。
還是小心為妙。
然,想法還停留在腦中沒能逐字逐句的過一遍那喬覺便像個無翅鳥兒般徑直向後飛去。
有彷佛磚瓦般落在地上發出觸目驚心的骨骼斷裂聲,萬物怔住;她寧願相信對方是向著自己有目的而來,而不曾料到沙成天會下如此狠手。
喬覺被撞擊在堅硬的巨石欄杆邊緣。
而後軟塌塌的碎落在長滿青苔的石階上,一股子濃鬱刺鼻的血腥味新鮮的很,直入鼻腔。
“這就是為你說話的下場。”沙成天冷冷,不看喬覺一眼,“用修力擠扁個人遠比打死只詭物輕松的多。”
“你是瘋了?對著弟子出手?”萬物後齒咬的有些緊。
“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你到底都不明白你才是那個將一起額都變成不可預料、不可把控、或者更糟糕的人,哦?你壓根就不是人?”
沙成天眼中泛著紅光,他眉心處面板漸脫落、掉在腳邊塊巨大的死皮。
“如是被逼上絕路,你這樣實在是愚蠢至極,好像任誰都會隨意死在你手下,我做了什麼?我要你親口說給我聽。”萬物質問,她有些惱怒。
“你問我?你很清楚這雨是怎麼來的,你也很清楚方先生來這兒的目的,你也知道有個人出現了,他早就死了,而神道為何來到人間?還不是……”
沙成天頓住了口,他眼角處抽搐著,後退一步引出雷屬符籙幻化長劍,直至萬物額心。
“不必多說,一切因你的,都會因你而結束。”
“原來,你所謂認為,都是你的傲慢。”萬物轉過身,面對著臺下諸多人兒呵道,“當今之禍患,若生……”
話卡在空中,她腳下猛然竄出道五色陣場、眾人皆不可用肉眼捕捉,等五色光茫減弱眼前屏障消散,一弟子驚愕道。
“竟……竟然被這樣融化成了……”
餘者無不色變嘩然,紛紛向祭壇看去,空空如也,但一團人形濃重修力卻不用釋放陣場也可感知,向四周迅速延展開來,輕易攻破任何試圖展開盾符的舉動。
那洋溢著金色水光的石臺子宛若臉盆,中的修力水流不知何故驟然倒塌澆灌在地上,萬物在其下,正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