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似懂非懂的接過半截兒的玉佩,可終見他一股子“義憤填膺”又帶著“很是不捨”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但話還是要說完的,畢竟有了前車之鑒。
她看了一眼佟裔,解釋著說道。
“我的符籙還需要自己用,所以只能給你兩張,如果你用完了就用自己的吧。”萬物把半截東西塞入腰包。
“如果用完了兩張我還沒回來,麻煩你帶著佟裔多等我一會兒,可能怪太難打了,我不能迅速解決。”
“唉?”
“太難打了?”
“不能迅速解決?”
風入律抹眼淚的手停在空中,接著便是速連三問,臉色微紅由晴轉陰、再轉烏雲密佈,自覺有些難堪。
只能轉過身去悄悄的擦幹淨一把鼻涕一把淚,又抹幹淨臉上剛落下來的兩道淚痕。
“你…你的意思是等你的用完了繼續用我的?然後接著等你回來?”
萬物詫然,“其實你帶著佟裔先走也行,但是我覺得前面會有解藥什麼的,還是及時給她吃了的好…”
“不是…那我剛才那一大段抒情的話白說了唄?”風入律雙手蓋在臉上、撫著額頭,滿心都是:丟大發了!四個鮮活的大字。
“什麼?”
“不。沒事…”
“嗯。”
萬物見他鄭重其事同自己告別,轉身遁入黑暗中;雖然很不該說,但萬物真心覺得自己修行實在是落步許多,從前…
她恍惚間覺得“從前”和“現在”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處境,是萬萬不能相提並論的。
先前同師尊在一起,她從不需要掩飾自己的能力;可現在,她需要謹慎行事。
在風入律所持符籙消失的一瞬間,萬物臉上表情頓時輕松許多。
她背生千絲萬縷清風幻化羽翼消失在狹長甬道中,速度之快不可描述於只言片語。
“我明明清楚的知道——師尊絕不在此處。”她心中泛起些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