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師兄苦練一身本領,竟然連這些都參悟不透?那為何還要帶上我們倆平白受苦?真真是壞極了呢!”
師妹目光對上另位滿是不耐煩師兄雙眸。
“原來這不是師父的旨意、竟是喬師兄的?”
“我好心帶你們出來除害修術,你們還埋怨上了?”喬覺翻了個白眼冷笑回道;絲毫未將二人不滿放在眼中。
“師兄,私自下山還帶著師弟師妹,這可不妥吧?”小師妹不依不饒,櫻桃丹唇一張一合盡顯嬌俏。
另位身著褐袍衣冠未整男子倚靠在竹篙上,自嘲般諷刺道。
“連一個小師兄都敢對我們呼來喝去?且不說這路上難走、就連苦修的師兄都沒尋得去處了?可見師兄你多半是心思歹毒,想著把這髒活累活都交予我們去做、難道是誆我們的?”
話音未落;身邊環繞的“行氣”便已被林間清風的異樣之感所擾亂。
三人本為修士,理應修術護體不該如此怪異,可額前的汗液不斷湧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
“這兒!詭異極了!”
身感周遭似有渾然天成於世間之術法漸起、宛若血親之輕言囈語、又若恰逢其時四季溫馨之感。
一心護著師弟師妹的喬師兄不容半刻猶豫,催著決術從引出數十隻赤色長劍將三人團團圍攏其中。
不等再話。
三人只覺雙腳像是踩到棉花一般的軟塌塌無力。
藉著光術符咒向下一看,頓時冷汗直冒、眉間布滿源自心間的恐懼、再也難行半步。
腳下之物雖略帶血色,卻以雲霧之形難以捕捉,頃刻間便宛若遊蛇般纏繞著眾人身子不斷向上而來、仿若魔道之屬幽魂惡鬼、變化嘶吼著、猶為瘮人。
尚無喘息之機,三人自足跟向上逐漸酥麻無力,臉上身上也發出一股心窩熱汗。
早有準備的喬覺倒還勉強抗的過去,只是那素日裡徹底摒棄自身防禦之術的師弟師妹,早已在“詭異迷情”的幹擾下紛紛甩了衣物。
“不出所料!果真是人死後不甘的血陣了!”
喬覺嗓子幹澀,勉強發出一陣低沉怒吼,殊不知此刻神情迷離,就連嗓音都透著一股男子特有的澎湃之力;
他強剋制著身下不斷泛起的沖動,“怎麼?這血陣竟然還帶些許情愛之功效?”
喬覺嘴角泛著惡心,此番倒是有些失算了!
遐想間,正當幻場支離破碎,肉海屍山顯露,那血色煙霧竟幻化出幾雙女子手腕,一把又一把摸索著向自己那根秘陽處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