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中閃過幾幀那位早已白發蒼蒼的年邁師尊,二者同樣照亮過許多事物,也同樣漸漸地散去光輝。
彼此不同的,是太陽明日依舊閃爍,但她的師尊可能不會了。
“人一到風燭殘年、拖著病軀茍延殘喘的時候;難道就真的無法續命再活了嗎?”
師尊向來不允她摻和“神器”之事;可若是真能做點什麼,師尊或許會高興的吧?
萬物這麼想,她向來聽從師尊的旨意。
只是,她第一次發覺,自己竟有了如此“膽大包天”的念頭。
……
轉眼日落月升。
月有陰晴圓缺;變化莫測的自然規則向來不屬世間所轄範疇,於修者看來屬實不幸!
遮天蔽日、鬱郁蔥蔥的竹林灌木中,一雙男女正忘乎所以地交著合。
二人彼此親暱香汗肆意,倒不說是忘天地、日月也算的上是一番酣暢淋漓的肌膚之鬥。
舉目蟾宮,若是見著一個、或者兩個以上或彩或白的光圈,多預示風雲變幻;此間,常稱“毛毛月”。
又放眼林間,風露為衣的二人毫不在意,自顧自地在草間林中滾做一團,勾肩搭背,也是春光極好的一幕。
熒熒蟲火照亮一方自在天地,草叢灌木紮人,但修者可不畏這些。
準確的說,有術護體。
“今日本該是師門要務,不曾被你這天下獨一份的小妖精迷了心神去了。”男子長喘一口氣將額前、膛胸熱汗擦了又擦,奈何身下姑娘卻是驍勇。
三五除二、無許多想間便已使其不斷剿出武器,惹得身下草木連連驚嘆。
又過半炷香。
男子扯出身下鋪墊著的白色衣物為胯間簡單清理許多,疲軟著身子、臉上卻笑意不止。
抬手撫著小師妹額前的碎發問道,“佟兒的本事可真是肉眼可見的漲啊,今日得了多少修為?與旁人大不相同的你,想必得修為的法子和效率,定是遠超我們的。”
冷風吹過,男子話音中透著不服氣的訕笑。
明明是享受一番卻依舊帶著怨氣、用力將一個桃肚粉兜甩到女子身上。
那女子倒是一副無所謂無有的神情、伸出纖纖細指點了點男子額前鬆鬆垮垮的灰色抹額。
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舔著嘴邊白色愛汁,“師兄這就見外了,人族本不高貴,我這法子可是得天獨厚的!若是有一日能化形成神…”
“成神?”男子覺得好笑,慵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