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趁著佈雷頓森林體系崩潰之際,大肆做空美金的事。
李長亨稍微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做空說白了就是遇見未來一種商品會下跌,提前一段時間和證券機構對賭。
用保證金向做抵押借一筆股票賣掉,等到了約定時間,再把股票買回來還給證券機構。
要是跌了,當然就賺了。
而槓桿就是把自己的資金放大幾倍,甚至十倍,去借股票。
當然現在的期貨市場已經很完善了,不會真的把股票賣掉,真的大豆等等期貨實物直接賣掉。
而是當成一種商品,放在各個券商機構和金融市場裡做保值的實物。
所以,既然期貨本身就是對未來的一種估計。
就是說你想做空,就必須有人接你的空單。
現在連安德魯這種人都預感到機會,想著購入黃金來賺錢。
那幾百,上千萬美金的空單此時去做,還有可能遇到不怕死,或者拼一把的散戶。
可想幾千萬,上億的去做空。
真當券商和金融家們是傻子啊。
看著還想說話的安德魯,李長亨皺眉的瞪著他道,“米國人已經因為越戰打空了自己的經濟。
今年的九個月的外債,就破紀錄的達到550多億,甚至連黃金儲備,也從65年的175億美金,降到現在的123億美金。
到了明年還會和過去5一樣持續下跌。
這種情況下除了散戶和蠢貨,沒人會接看多黃金的期貨合約。
還有任何一個和米國正府搶錢的人,都會被盯上。
今後一年裡,你給我老實點。
別被外人賣了,還幫著他們數錢。
甚至為人當替罪羊。”
“我有那麼蠢嗎?”
安德魯抱怨完,就小聲在他耳邊說道,“那就是說,我自己再偷偷買點黃金,就沒問題?”
李長亨氣急的一把推開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