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咂嘴,只有兩天了?看來這老管家是已經沒救了。
“什麼玩意兒授劍大會?”玄凌一大早也聽到了鶴叫,前一段時間修身養性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這次來得時候倒沒有那麼怨氣深重。
落玉把手裡的邀請函遞給他,誰知玄凌瞥了兩眼就扔一邊去了,“沒意思。”
雲奚這時也來了,他含笑道:“那什麼有意思?”
他可是注意到了,玄凌這段時間生活作息可規律了,甚至心氣都平和了不少,連平時最大的愛好都拋棄了。
講真的,他現在真的很好奇他覺得什麼有意思。
玄凌:“早睡早起。”
“六。”
“所以去不去?”落玉問。
“當然不去了!”沈清道。
有這閒工夫看沈月耍聰明,還不如待在宗內好好修煉呢!她已經有好劍了,懶得去湊熱鬧。
“我想去······”御北行左看右看,弱弱舉手。
······
幾人絲毫不知,就在半個時辰前,那封信已經被人看過了。
王明已經潛入合歡宗一個月了,愣是沒見到殺他徒弟的那倆人。
每天看著那麼多靈根容器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王明怕打草驚蛇沒敢動一個。
像合歡宗這樣的宗門在弟子入門時便會留下他們的魂燈,若是動了他們被人察覺到後續就再難得手了。
就連他頂替身份的這個弟子,也只是綁架沒殺了。
當日,他一察覺到徒弟出事就迅速動身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只在亂葬崗找到了徒弟的屍身。
萬幸他有獨門秘術,可以窺探死者生前最後的見到的場景。
他眼睜睜看著合歡宗一個長老和一個年輕修士砍去了徒弟的手臂,絲毫不顧徒弟痛苦求饒殺了他!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王明陰笑,他把賞劍改成了授劍,不怕那女劍修不心動!只要遠離了這合歡宗,殺他們還不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