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沒見著。”
沈清掐著下巴道:“你這樣不行。”
“啊?為什麼?”
“你醒著那鬼都打不過你,怎麼敢對你下手?它不下手你怎麼抓它?”
御北行:“有道理,那我去裝暈?”可是裝暈的話,那些女人又要······
沈清擺了擺手,“不用你去。”
“啊?我不去那你去?那不行,好歹我是個男的,我被扒一下也就丟點臉,你被扒了就······”
沈清:“······你胡說什麼呢?我是說,已經有人去了。”
“啊?”
沈清拿了兩張匿息符,倆人蹲在玄凌那間房的窗外。
這小樓有窗沿,正好方便倆人藏身,屋裡的人看不見,外面街道上的人也看不見。
御北行眉目糾結:“咱這樣不太好吧?”
沈清偏頭看他:“那你進去?”
“不了不了,我覺得玄凌宗主在裡面挺好的,以身做餌、犧牲重大,是我輩弟子的楷模。”
沈清:“你這人,挺會說話的。”
“那是,沒有一張巧嘴怎麼坐穩御靈宮大弟子的職位?”
“······”怎麼你們御靈宮大弟子職位還要搶的嗎?
“沒動靜了!來了來了!”
倆人緊張得扒著窗戶往裡看,只見從床幔裡出來一個女人,就是那個海棠。
“你們宗主行不行啊?”
“那我哪曉得?”
海棠開啟門,把一直候在門外的人放進來,“這次來得這個可是個好貨色!”
“確定睡熟了嗎?”
“熟了熟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話說今天來得那個丫頭也不錯,我都想······”
御北行默默扭頭看了一眼沈清。
“看我幹嘛?”
“沒事。”
正在二人準備對玄凌下毒手的時候,沈清和御北行跳窗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