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梗著脖子,死不悔改。
沈父看著沈清一心求死的樣子,到底還是放下了手來,臉色氣得猙獰一連說了三個好:“好好好!真不愧是我沈祺的女兒,有骨氣!有本事你就滾出沈家!看看沒了沈家你到底還能不能活!”
沈清:“滾就滾!”
這破沈家,當她稀罕?!
沈清當即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收拾了兩件換洗的衣服走了。
沈母想去攔沈清,沈父道:“別管她!沈家供她吃供她喝不欠她的!讓她犧牲一點就甩臉子!她算老幾?!”
沈母:“那墨家三公子莫不是真的······”
“是又如何?!那墨家願意用一座靈脈做聘,試問天下還有誰能給出這樣的牌面?!她一個一點靈力都沒有的廢物,除了墨家又有誰願意要?”
沈母不說話了。
踏出沈府大門,沈清只覺得神清氣爽!
啊,自由!
是久違的自由!
怎麼離開沈家就活不了了呢?
她是沒錢,但是她有手有腳啊,雖然沒有靈力,但是她還有這一身的力氣啊!
總不至於活生生被餓死街頭。
沈清決定去實現自己前世沒能實現的願望,回鄉下老家弄一塊田,收拾個小院子住住,過上“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的閒適生活,也體驗一把“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無上意境。
說白了,回村種地。
揹著小包袱剛走沒兩步,一抹亮眼的紅撞進她的視線。
來人衣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頭髮隨意披散著,帶著有點刻意強裝出來的風流,眉眼間卻是一片純澈。
沈清看了他一眼,而後就收回視線,繼續往城門方向走。
落玉打著哈欠雙眼迷醉的從青樓裡出來。
真是無趣,這就是師兄們整日沉迷的地方?
就這地方,能找到什麼好爐鼎?
他被灌了一晚上酒,一個好苗子都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