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臉上一喜,顧不上殿內的人,直接撒丫子就往落玉的洞府跑。
玄凌:“哎,等等我啊!”
此時落玉悠悠醒過來,揉了揉發暈的頭就想坐起來,被心口傳來的痛弄得齜牙咧嘴的。
“嘶——你們說得什麼?什麼拼命?”
問心聽到聲音忙過去扶他坐好,吐槽:“我說,你再不醒你徒弟就瘋了,你醒了不得跟我們拼命啊。”
“啊?”
“你徒弟這些天玩命似的修煉,我看你再不醒她就入魔了。”
“怎麼會?”
雲奚這時走進來道:“會不會等她來了不就知道了嗎?我剛派人去叫她了。”
沒過一會兒,沈清就衝進了屋子裡,“落玉!”
落玉眨巴眨巴眼,看著氣喘吁吁的人。
“你沒事了?”
落玉點點頭。
“看來是那些血有功效。”沈清說著就要給自己的胳膊再來兩下,落玉忙阻攔道:“別別別!別浪費!”
沈清放下手裡的劍,面色複雜,竟然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以往她懟落玉的時候話多得很,今天不懟人了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問心和雲奚對視了一眼,道:“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一下了,有什麼事再叫我們。”
兩人出去正好遇到趕來的玄凌,他們左右架住玄凌。
“你們幹嘛?”
“等會兒再去,人家師徒說話呢。”
屋裡只剩下沈清和落玉兩個人,她走到落玉床前,“謝謝。”
落玉聽到這話就想到那天自己安慰她莫名其妙被呲了一頓的事,“沒事,你別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