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危險是當然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不受傷地贏得勝利。所以就算落入陷阱,只要沒有失去生命就能戰鬥。”Saber嚴正認真的說道。
“什——別亂說、受傷怎麼會沒關係,明知道有陷阱還要去闖,這不是白痴做的事嗎?身為Master,不能讓Saber做那種危險的事情。”士郎搖頭嚴厲的拒絕。
“......還以為你會說些什麼,聽好了士郎,Servant就是註定要受傷的。居然因害怕Servant受傷而避免戰鬥,我不會容許Master這樣做的。”
“啊啊——,不容許也沒關係。如果Saber要亂來的話,不管幾次我都會阻止你的,你上次的傷直到現在也沒痊癒吧。”
“戰鬥上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根本不需要因為在意傷勢就延後戰鬥!”Saber的戰鬥意志不曾稍減。
“這次就算是用令咒我也會阻止你的。”
為什麼說了這麼多Saber還是不懂呢,藤丸小姐也囑咐過他,要讓Saber好好休息,戰鬥的事情交給她就行了。
“你不能去,我是不會同意的,在藤丸小姐下達提示之前不能輕舉妄動,只要按照她的想法我們一定會取勝的,Saber你也知道她已經拯救我們很多次了吧,我們應該堅信不疑的相信她。”士郎的語氣很堅決,絕不能再讓Saber去冒險。
然後,本來以為會立刻回嘴的Saber,一下子屏息了。
“......士郎,你說這種話是不是告訴我力量不足?”Saber微微低頭,像是在謝罪一般,說出了這些話。
打不到敵人不是她的本意,在不完全狀態下,那些強大的敵人,比如戈爾貢,她的確難以抵抗,身為Servant之中的劍士,不如敵人的確是一種侮辱,尤其是在Master口中說出,對於她來說更是一種恥辱。
“不是、當然不是了,我怎麼會嫌棄Saber…”話還沒有說完,士郎倒了下去,是Saber打暈了他。
“伊利雅…”
“別看我,我可是很相信那位姐姐的,Berserker不會幫你喔~要任性的話也是你一個人的事,我照顧士郎就行了。”伊利雅喝著茶,平淡的看著Saber。
Saber沒有祈求幫忙,只是看了一眼士郎,然後說了句“拜託了!”便走出了屋子。
沒有風的安靜夜晚,黑暗沉寂,鎮子像是黑暗的深海,僅有著從雲間透出的月光。
雲朵流動著、地上沒有分。然而大氣卻在遙遠的上空呼嘯著,帶著數層雲朵遊動。
凝視天空,安靜地的佇立在夜空下,金髮在黑夜中變得更美,澄澈的綠色瞳孔看著忽隱忽現的月亮。
“士郎,我會幫你獲得勝利的。”鋼鐵的聲音,沒有讓任何人聽到,就這樣溶於了黑暗之中。
月亮隱沒,又出現。上空的雲朵流走的一瞬間,少女的樣子突然一變。
沉重堅硬的銀之甲冑,穿上青色衣服的那模樣,已經不能稱做少女了。超群的魔力編織的衣服,如鐵壁般的防具、還有那凌駕人類的魔力隱藏的、無形之劍。
在戰場上不敗的模樣,在現今,更決定了她的存在方式。
就算看不到劍,她的威容也證明了她是卓越的劍士,她就是Saber。在七名Servent中,擁有最高能力的劍之英雄。
為完成Master意志的騎士中的騎士,不管敵人是什麼人,只有她是絕對不會違背Master,理想而完美的劍士。
不過,那也只是到今晚為止,她違反了Master的命令而站在了這裡,這不是她的背叛,而是以她的方式、為士郎的勝利而思考決定的結果。
在Saber看來,這個仇必須要報,敵人威脅到了士郎的安全,這樣下去他只會越來越危險,所以她必須作出行動,無情地貫徹任務就是她的工作。
身為劍的她必須要貫徹自己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