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點來說,間桐櫻的意識能撐到剛剛為止,讓人歎為觀止。不過這到底是間桐櫻的毅力太堅強了呢、還是她已經習慣刻印蟲了呢,那得要向她本人詢問了。”
言峰像是敘述故事一樣毫不在意,但是咕噠子的心裡卻被憤怒填滿,魔術刻印的移植本來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再加上是刻印蟲會吞噬魔力,如果櫻從小到大都是這麼煎熬過來的話,讓人難以想象。
“有辦法能把刻印蟲取出來嗎?”
只是不聽著言峰敘述,咕噠子就快受不了了,壓抑著心情問道。
“辦法當然有,但要摘取出來實在很困難。刻印蟲業已成為魔術迴路、而變成間桐櫻的一部份了。即使連植入刻印的術者本人,都沒有辦法解開。再說,刻印蟲只不過是做為監視功能,它只有在間桐櫻破壞‘某種條件'時,才會開始發生制裁而吃起她來,敵人只要還在,就沒有意義。”
言峰說的沒錯,不把那個老傢伙徹底打倒的話,是不可能救贖櫻的,壓抑著心中爆發的心情,咕噠子慢慢冷靜了下來。
至於條件她已經猜到了,美杜莎Rider真正的Master是間桐櫻,放棄做為Master戰鬥,那恐怕就是刻印蟲的制約吧。
所以櫻才會拒絕自己身份,如果戰鬥的話就會被刻印蟲殺掉,連抗爭的機會都沒有,她根本沒有選擇。
因為櫻一旦選擇反抗,別說肉體了、就連精神都保不住。不管怎麼說,她全身上下都有魔術刻印了。
櫻的性命被髒硯握在手中,如果要救櫻的話,就一定得打倒髒硯。
可是,要打倒髒硯的,那就得先想辦法救出櫻,那孩子是髒硯所操縱的人偶。髒硯若被逼急的話,一定會把櫻當做盾牌。
十分矛盾,但事情就是如此。
對髒硯而言,間桐櫻是隻好用的棋子,就如同挑唆間桐慎二一樣,他也會操縱櫻。
以做為Master的能力來說,間桐櫻很優秀,只要髒硯催促起蟲子們,就會變成比間桐慎二好上百倍的棋子。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這場聖盃戰爭,我會用我的方式去終結它。”
咕噠子回了一句,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教堂,言峰只是帶著不可表述的愉悅笑意目送著咕噠子離去,一語不發。
不多久後,一位金髮赤瞳的俊美青年從教堂深處走了出來,同樣帶著愉悅的表情。
“吉爾伽美什,你有什麼看法?”
“沒想到雜修之間的戰爭,也會出現這麼有趣的人物,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她的表現。”
金髮青年嘴角彎起,他瞳孔中所能見到的東西,比誰都要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