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噠子的向前踏去,全身魔力上湧,用手一劃,一道術式在老人的前方成型,阻礙住了去路。
“可以說你已經贏了Rider,慎二已經不能在戰了,櫻也和聖盃戰爭沒關係,不過你再有干擾的行動,老朽可不能保證這種狀況不會變喔?”老人笑著,他的那種表情就像是不在乎的樣子。
沒錯,根本不在乎。
“雖然是家醜,可是間桐的血緣到這個國家來就變薄了,他可算是最後的繼承者。因為一直以來都放任他的緣故,所以本性已難矯正。就算他碰到這樣明確的敗北也不放棄的話,老朽也無法可法了。反正間桐的孩子已經沒有魔術迴路了,算是斷種了,至少也得帶著廢物的名頭繼續為間桐家活下去。”
他救慎二並不是因為顧念血脈之情,而是因為慎二還有活下去的價值,在這裡死去得不償失。
慎二雖然是一個沒有魔力的普通人,但也是他計劃的一環,縱使再無所謂也得為了他的大計而苟活。
“別轉移話題,看樣子,你們對櫻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吧?”咕噠子眉頭緊鎖,已經對這個老人有動手的意思了,櫻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就算是報恩,她也得去幫助櫻擺脫這種命運。
老人縮了縮身體。
不對,只是不發聲響的往後退去,才讓人產生那樣的錯覺。
“這個問題老朽不能回答你,即便你想要動手也沒關係,畢竟聖盃戰爭就是這樣的形式。”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答案。”老人也沒想到咕噠子會這麼直接,二話不說就動手了。
在以往的戰鬥史中,咕噠子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時候講道理是一點沒用,想要讓對方認同你,首先得需要在實力上壓倒對方。
“呵呵,小姑娘的性子還真是耿直,既然執意要在這裡與老朽分個勝負,那就戰吧。”
“亮牌吧,我接下就是了。”
旋風般的魔術被老人破開,咕噠子調整了一下戰鬥方式,魔術師之間的戰鬥有時很簡單,以己之長攻敵所短,以這種手腳不利索的敵人作為對手就應該近身肉搏壓制。
“很正確的判斷,如果在遇到神使之前,單獨面對你,即便是老朽或許也會不利,但是啊~~~”老人搖了搖頭,彷彿是在替咕噠子感到可惜。
“但是怎樣?”
咕噠子向前衝去,動用魔術強化身體,拳腳並用,老人無法抵擋,只能以魔術以抵消攻擊,完全處於劣勢。
在戰鬥方面,只要還是人類,咕噠子有自信不輸給任何魔術師。
但是———心中卻漸漸升起一絲不安。
太平靜了,這個叫間桐髒硯的老人仍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即便是這種狀況,也面不改色。
“原來如此,魔術水平、戰鬥能力都已經快要接近英靈的水準的,也難怪Rider會輸。”
甚至愜意的對她的能力進行著分析。
咕噠子不岔,加大力量,粉碎了間桐髒硯的防禦術式,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杆猩紅的長槍她的眼前刺出,然後輕鬆的一掃,就將咕噠子逼退了數米之遠。
突如其然變故讓咕噠子楞了一下,定了定神,然後她看見了...一個漆黑的英靈,雖然被黑暗覆蓋,但是仍舊一眼認了出來。
“影之從者....庫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