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個混蛋,暗地裡調查過我嗎?”
庫丘林臉色變了,那個人、只有那個人絕對不能再牽扯進來了,她已經被深深地被傷害過一次,絕不能再讓她受到傷害了。
哪怕戰死,庫丘林也會不屑一顧,反正早已是遙遠的過去便已經逝世的人了,再死一次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只有那個人是他唯一的心結。
“調查?沒有那個必要,如果你有機會知道在跟誰作對,你會明白原因的。”咒腕像只水蜘蛛般地滑行,和尾隨在後的庫丘林繼續著戰鬥。
兩人的交鋒依舊激烈,不過相較於之前的壓制,庫丘林放緩了攻擊,因為他還有問題要問。
“我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也沒有興趣,我只想問,你們會把她牽扯進來嗎?”
“嘰嘰——不好說,如果有需要的話,會毫不猶豫。”
“是這樣啊,沒辦法了,那你現在就給我去死吧!”
吊起的嘴角,粗暴地,盛著風的野獸氣息。
視線是冰冷的,庫丘林壓低身體,極速移動捲成的暴風,動作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庫丘林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法保護那個人了,但就算是為她剷除威脅吧,敵人越少的話,想必就會更加安全一點吧。
鐺鐺——
只接了兩槍,咒腕便嘰嘰的叫出了聲,力量也提升了等級,它最擅長的速度也被對方突如其來的爆發瓦解,雙方的距離已經沒有辦法拉開了。
“想殺了我麼,也對,畢竟是你原來的Master,像你這樣赫赫有名的英雄大概所擁有的驕傲,我大概也沒辦法去了解吧。”
完全處於弱勢的戰鬥,不一會兒咒腕便被猩紅的槍刺中,甚至差點就被貫穿。
黑色的Assassin搖晃不定,不過依舊在賓士著戰鬥,並沒有倒下。
“真頑強啊。也沒有治療的打算,哎呀、看來得花點時間。”
從手腳根部的大動脈切下去的話,對人體而言那就足已成為致命傷了,大動脈的出血是相當可怕的,在實際戰鬥時被砍到的話,那就等同死亡了。
不過,那是指普通的戰鬥而言。
Servant───英靈的對手,是無法期望會因出血量過多而至死的。對於不以血液、而是以魔力做為主動力的他們來說,切斷大動脈的效果很微薄,算是次等的手段。
雖然切斷四肢就不是這麼說了,但那有那麼輕易就能斬斷Servant手腳的。在得手的一瞬間,自己的腦袋也會被斬了下來───大概會落到這種下場吧。
“既然連痛感都無法讓你停下來,只好徹底將你擊倒了。”
庫丘林是一位身經百戰的戰士,怎樣打敗敵人、怎樣殺死對手,他都很清楚,面對這種毅力頑強的敵人,他知道該怎麼做。
返回的空隙,連殘像都消失的高速穿刺,每一擊都將飛刀彈開,庫丘林的槍,每一刺就能稱之為必殺,如果大意的話,瞬間被殺死也是有可能的。
光是那無限提升的銳利及威力,就算對從者來說也是必殺……!
直線的槍之豪雨,更增加勢子地持續不斷攻擊,那不是迅速,只是巧妙。庫丘林的槍沒有快慢,是像瀑布一樣的發出,陷入守備的Assassin沒有任何辦法,它的短劍最多隻能撥開長槍而已。
“下一波攻擊,就要做個了結────”
庫丘林以疾風之姿作出攻擊,Assassin咒腕是沒有辦法阻擋的,無論再怎麼堅毅的敵人,只要將這把猩紅的長槍插入對方的心臟就贏了,而他正好有這樣的能力。
“——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