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結拜兄弟的遺孤,如果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失敗,看著他被人戳瞎眼睛,再悲慘地死去。
這讓他百年之後,如何有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五弟。
不行。
想殺他的侄兒,想滅他黃家未來的乘龍快婿,這絕不可能。
我黃文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就算是被全天下的人唾罵不守規則,就算是名聲盡毀,被人掘了祖墳,也要拼了老命護我賢侄周全。
所以,站立起來的黃文金,當即就朝著身旁立著的白水寒看了一眼。
作為黃文金的幹兒子兼貼身保鏢,白水寒一向忠心耿耿。
這會兒瞧著義父突然看他,白水寒立刻就悄悄走了過來。
“義父有何吩咐?”
“待會兒一旦情況有變,不要管我,馬上帶李向前離開。”
“義父,這……”
“水寒,這是我的命令。”
白水寒知道,自己的義父一向最尊重賭石規則,並且多年來從不輕易違背。
這下子見他竟然為了李向前,而不惜得罪整個廣南省的翡翠圈子。
這一刻,這位冷麵殺手雖然有些不太認同,但是最後也只得同意了。
袖子裡短刀悄悄出鞘,馬上就準備迎接李向前失敗後的一場血戰。
正當白水寒短刀出鞘,而開蓋就在這一瞬之間時,立在原地的李向前,馬上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熟悉的女人香。
扭頭一看,姚雪薇竟然走了過來,並且已經立在了他的身邊。
姚雪薇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在油鋸即將開蓋的一瞬間,就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手緊緊地攥住了李向前。
這一刻,面對李向前激烈的生死存亡,面對滿場男人窺視她垂涎她的目光,她沒有再有任何的不適。
反而直接就用自己冰涼,但是手心裡全是冷汗的右手,緊緊地將李向前的手給攥住了。
此刻,無聲而甜蜜地攥住李向前的手,並且默默地立在他身旁,就是對李向前最大的支援。
這會兒,已無需再說任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