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般的聲音忽然轉變凜冬寒風,迴盪在包間之內,皋月惠表情冰冷,起身離開這裡,自己怎麼樣都可以忍耐,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堅決不能忍耐,回去就和爸媽說,放棄這樁聯姻。
武藤青揮開砸在臉上的案几,撥出一口氣道:“這樣要是再忍的話,我真沒招可使。”
拉開壁櫥的門,龍光寺茜從裡面鑽出來,眼眸狐疑道:“你小子剛剛說的話該不會是認真吧?”
他一愣,翻了翻白眼道:“你聽不出那是玩笑話嘛,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就算要做,也是分開做,一個個來。”
龍光寺茜愕然,以手扶額道:“你的妄想還真不是一般過分。”
“糾正一下,妄想還不過分的話,人豈不是活得太憋屈了。”武藤青反駁一句,又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考慮一下,招手道:“你過來蹲下,伸出手,對,就是手掌向上攤開,別動。”
按照她的話,武藤青擺開姿勢,心裡搞不清楚她想要幹什麼。
龍光寺茜抬腳踩在他手掌上,另一腳離開地面,身形沒有摔倒,人被他穩穩托住。
她轉過身,坐在武藤青右肩,拍頭道:“好啦,回家吧。”
武藤青無語道:“你這樣有意思嗎?”
她理直氣壯地繼續拍頭,笑眯眯道:“難得有這個機會,我就要好好體會下踩在你上頭的感覺。”
武藤青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單手掐訣,身形遁入虛空之中。
龍光寺茜只覺得眨了一下,已經回到武藤臥室。
圓滾滾的森川公子倒在床邊,像是一塊巨石,鼾聲細微,顯然是睡得不錯。
龍光寺一拍他頭,道:“叫醒這傢伙,嚇嚇他,讓他不敢說出自己被打暈的事情。”
武藤青一聽,抬腳踹了一下,直接將昏睡過去的森川踢醒,他細小的眼眸眨了眨,隨即反應過來,滿臉討好道:“兩位,我家有的是錢,您要是放了我,保證能得到一筆鉅款。”
武藤青板起臉,聲音冷淡道:“錢買不到你的命,真想活命的話,以後端正自己的態度,黑暗世界可不是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可以隨便亂闖。”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腦子有病吧,森川心裡嘀咕,愈發不敢表露出不滿態度,連連點頭道:“對,您說得對,以後我一定做一個品學兼優的好人,過馬路保證記得扶老奶奶。”
一看這個態度,武藤青就明白,對方沒將他說的話聽進去,右手抬起一勾。
森川忽覺身體一輕,竟然從地面飄起來,他小眼險些瞪出來,四肢亂揮,如溺水的人一樣,哭喊道:“饒命,大仙饒命啊!”
若非武藤青用法術禁錮,他流得就不止是淚,大小便都要嚇得失禁。
武藤青沒理會他哀嚎,手指轉圈,他身體似是柔軟橡膠,從右向左扭起來,一圈又一圈,停止時,已經和蚊香差不多,一個淚流滿面的腦袋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