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爆炸後的緣故,吹來的海風微熱,行走在地面的龍光寺茜忍不住抖了下身體,面板表面有些涼意。
誰讓那一件黑色玫瑰背心都溼透了,緊貼在上身,勾勒出白麵大饅頭的弧度,風一吹,肯定會涼。
她吸口氣,越過那些昏倒未醒的人群,走到坐在地上的皋月惠前,關心道:“你腳上沒事吧?”
皋月惠低頭看向紅腫的腳裸,搖了搖頭道:“看樣子是走不了。”
龍光寺茜眉頭皺起,她的情況好不到哪裡去,後背火辣辣刺疼,那個該死的傢伙,手勁還真是大。估計脫掉上衣,就可以看到後背有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考慮到這裡複雜的情況,她不可能叫計程車過來,也就沒有搞什麼相互叫苦的對話,她撓撓頭道:“先給你找件外套披上,再離開這裡吧。”
外套很容易找,直接從暈倒的一名女人身上扒下來,反正她裡面穿有衣服,不像是皋月惠,只剩下一件胸罩在外。
往常的話,皋月惠是會對這種行為表示抗拒,這次是沒辦法,她總不可能穿著胸罩離開。
至於開車的老管家,估計已經回去了,她的命令是,一旦危險解除,立刻回去,再打電話叫警察過來善後。
難得有機會,她想要和茜醬單獨相處一會。
龍光寺茜給她披上外套,再蹲下,讓對方趴在自己的後背,咬住紅唇,避免發出嘶的聲音。
過一會,緩過後背痛勁的她起身道:“我手機進水了,沒法用,你給武藤發一個資訊,告訴他,我暫時沒地方住,去他那裡打擾幾天。”
皋月惠開口想要讓她去自己那裡住,話到嘴邊,又吞回來,附耳道:“茜醬,剛剛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龍光寺茜一邊向外面走,一邊回答道:“大概和朽木集團有關吧,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接受一個委託,呃,那個小男孩,算啦,打個電話給警察,讓他們過來幫忙善後吧。”
“嗯,”她輕輕附和一聲,又摟住龍光寺茜的脖子,笑道:“茜醬還真是機智呢,我一扔閃光彈,你居然就能想到用手榴彈還擊。”
“是那傢伙太狂了,”龍光寺茜謙虛地笑了笑,耳邊又聽到對方說:“可那傢伙真得很強,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人,心裡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沒什麼可怕的,狂人必自負,自負必好高騖遠,只會看向遠方天空,忽視近處的危險。所以一個狂人不足為懼,真正恐怖的人是任何時候都保持冷靜,不驕不躁。”
“這是龍光寺爺爺告訴你的道理吧?”皋月惠附耳,嘴裡吐出的呼吸吹拂在她臉頰,有些癢癢的。
龍光寺茜點了點頭,爺爺在很多地方的看法都是極為正確,正因為如此,一旦爺爺做出錯誤選就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比如說想要將她嫁給一個五短身材的男人,將她逆反心理徹底給逼出來,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龍光寺家門一步。
“嘴上說著討厭爺爺,其實茜醬很尊敬爺爺吧,嘴硬心軟,好可愛啊,”皋月惠緊緊摟住她,滿臉笑意。
“你從哪裡得知我尊敬那個臭老頭啊!”龍光寺茜吼了一句,背上的人沒有在意,依舊蹭著她臉頰,她只好轉移話題道:“快給武藤發郵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