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三天過去,時間的步伐走到四月二十五日,曾在上町市六角百貨發生故意亂倒強硫酸事件造成十二人死亡,本該是轟動霓虹的事件,卻迅速被另一件震驚世界的大事件掩蓋。
就在前天,星期四早上七點,米國的總統在召開記者會時,突然遇刺,犯人疑似一名精神病患者,錯將總統和影視裡面的邪惡總統重疊,當場將總統給一槍崩了。
至於犯人如何逃過安檢,槍法為何那麼精準,因當場被射殺的緣故,無法做出任何解釋。
世界各地的廣大網友,則是一點都不相信犯人是精神病,陰謀論的流言唰得飛起。更有腦洞大的人將扭曲大樓和總統死亡聯絡上,說是某個組織要征服世界。
網上各種流言紛飛,網外的現實世界,則是並沒有太大變化,畢竟死得總統屬於遙遠大洋彼岸的國家,自己國家的總理照樣活得很健康,霓虹學生也只能照樣上學,外賣照樣要送。
上午七點,外賣小哥一如既往地騎著小綿羊電動車,後座就是車用保溫箱,裡面裝著要送的披薩。
淡淡的陽光從天空灑下,路面街道有大媽在往外潑水,避免汽車路過時揚起的灰塵。
在一條長街道上,他停在一個掛有武藤二字的家門口,下電動車,開啟後座的車用保溫盒,拿出三份披薩,大步走進武藤家的院子。
穿過兩棵梧桐樹之間,他來到家門口,伸手按下門鈴,一連按三下,沒有反應,他彎腰將披薩盒放在地面,轉身離開。
這家的主人很奇怪,打電話叫外賣,居然不出來簽字,反而要到隔壁去。這樣麻煩的舉動,他沒有抱怨,全都是看在隔壁有美女的份上。
不過,讓外賣小哥想不通的是,隔壁和這家主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簽字就算了,連付錢都是隔壁給,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好幾次,他都想要問出來,最後還是沒問,自己就是一個送外賣的人,何必問那麼多。
走到大倉家,他按下門鈴,裡面頓時傳來悅耳的聲音,“抱歉,請等下,我馬上過來開門。”
他心裡有點緊張,用手弄了弄髮型,再拍拍臉,挺起胸膛等在門口。
大約兩分鐘後,大門開啟,一位散發出誘惑的年輕人妻出現,淡紫色長髮紮成辮子,垂在左肩,髮梢恰好停在鼓起的胸下,讓人忍不住偷偷多瞄幾眼。
外賣小哥眼眸閃爍看了幾下,心不在焉地遞出外賣簽收單和筆,涼子接過筆,熟練地簽下自己的姓名,再從白色圍裙口袋掏出六百日元,笑道:“給你,每次都麻煩你了。”
“不,這是我的工作,”外賣小哥靦腆笑了笑。
涼子捂嘴輕笑,眼眸似是盪漾起水波,勾人心絃,她誇獎道:“真敬業啊,看你的樣子應該還在讀高中吧,和我家的懶女兒完全不同。”
外賣小哥心神一蕩,侷促地笑道:“您太誇獎了,我還趕著送完上學,再見。”
“慢走,路上騎車小心點,”涼子很和善地提醒一句,再揮了揮手。
他轉身跑回去,面色流露出懊惱,自己還真是窩囊啊,和美女說幾句話都緊張,明明和純子說話都沒有問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