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母親要是認真教育兒子,那還真不是一兩句話可以結束。
武藤青以前不瞭解這點,現在是徹底瞭解。大倉夢雪似乎是找到當媽媽的感覺,急速吃完飯,開始監督他的搬家行動,態度自然是極為嚴厲,上到走路姿勢,下到如何收拾棉被。
各種挑刺後,又開始一臉滿足地教導起來。
涼子則是將女兒看住,沒有再發生相互夾菜之類的正面衝突,畢竟她明白夢雪是女兒未來的丈母孃。
將東西搬到自己住的客房,武藤青伸手擦了擦汗,這不是累得,單純就是被煩得冒汗,他看著還站在屋內的老媽,頭有些發疼道:“雪姨,這裡有玉子幫忙收拾,沒有問題的,你還是回拉麵店吧,今天要是不營業,龍光寺晚上可沒有工作做。”
大倉夢雪擼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再拍拍漲得衣服鼓鼓的胸口,滿臉自通道:“沒關係,我店裡面有人幫忙,不需要擔心茜醬沒工作。”
武藤青眼眸狐疑道:“那天我可沒有看見你店裡有其他員工,是誰幫你啊?”
不想多說的她含糊道:“以前的一個熟人幫忙看店,你不需要擔心,還是收拾一下客房。”
話音落下,她人已經上前鋪床,一邊鋪一邊解釋如何鋪好。
武藤青按下心裡疑惑,慢慢走過去聽那些話。
待到客房都收拾乾淨,大倉夢雪像是完成艱難任務一樣,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呼氣道:“總算是收拾好了。”
武藤青也鬆口氣,笑道:“我去給你端杯水過來。”
她先是眨了眨眼睛,面色顯得茫然不解,隨即想明白,臉紅了紅,嬌嗔道:“小青,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嫌我囉嗦?”
很顯然,武藤青不會承認自己嫌對方囉嗦,清秀的臉龐滿是純真之色:“我就是覺得雪姨說那麼多話,喉嚨肯定會覺得渴,不喝點水的話,怕是會委屈足以和歌星媲美的嗓音。”
大倉夢雪明知這不是真話,依舊覺得很高興,而且說那麼多話,喉嚨還真有些渴,遂白了他一眼,輕哼道:“小壞蛋,我說不過你,端一杯涼開水過來吧。”
“嗨嗨,”他連連點頭應付,轉身退出客房,走向樓梯。
一見他離開,大倉夢雪坐在那張柔軟的乳膠床上,身子很自然躺下去,一頭金色捲髮披散在白色床墊,她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體,再轉身趴在上面,眯起眼睛道:“嗯,這床不錯,小青睡起來肯定舒服,不會感到不適應。”
鑑定一下床的質量,她又翻過身,仰望著天花板,心漸漸飄回拉麵店內,也不知道黑絕那個混蛋過來幹什麼,要是又塞任務過來,該怎麼辦?
想到煩心事,她忍不住嘆出一口氣。
此時,走到門口的武藤青淡淡道:“有什麼煩心事嗎?”
“哎,沒,沒有,”她一緊張,下意識撒謊,並急忙起身。
咯嘣,一聲脆響,胸前的紐扣頓時崩飛,純白帶花紋的胸罩突然闖入他視線之內,隨即被一雙白皙的手給覆蓋住。
大倉夢雪面色通紅,機智地藉機遁走:“我去縫下紐扣,水你喝吧。”
武藤青目光隨著她而去,直至消失在樓梯口,他才收回目光,心想果然有點奇怪,是和店裡面的熟人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