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夜晚不在長一點,你和龍光寺完全不夠玩,”酸溜溜的語氣彷彿是浸泡過陳年老醋的酸梅,玉子面上假裝不在意地走過來。
他回過神,起身將龍光寺放在沙發,苦笑道:“你別取笑我,誰知道她那麼不服輸,居然拉著我打一晚上游戲,打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玩什麼拳皇,街霸,遊戲機都想要扔掉。”
玉子醋意盡消,心疼不已道:“你一晚上沒睡啊,難怪面色那麼難看,先去洗臉刷牙,再喝牛奶,補充下營養。”
說到這裡,她又憤憤道:“龍光寺太過分了,自己不讀書還要拉著你,青君,以後還是少和她來往。”
武藤青走進衛生間,笑道:“沒那麼嚴重,我挺欣賞她的鬥志,才會積極應戰,就是後面有些疲憊。”
“哼,”玉子保留自己的意見,卻也不繼續勸說,擺好麵包和牛奶,坐在餐桌邊上,眼眸看向睡在沙發的龍光寺,詳細和自己對比一下。
論身材相貌,她一點都不會輸,論氣質,整夜著迷打遊戲的女人怎麼可能比得上她。
學識更不用提,這貨一看就是沒有學問的學渣,不良,她入學考試的成績是第二十五名啊!
嗯,經過以上判斷,她自信心忽然增多,昨天一定是想太多,青君沒道理會捨棄她,選擇這個女人。
她不在糾結龍光寺,轉而說起足球部的事情,比如說秀醬一個人連過五人射門,或者說訓練增加。
她說得很開心,武藤青聽得很隨意,本來就對足球沒興趣,會聽下去,也都是看在她一臉興高采烈的模樣。
過三分鐘後,兩人一起結伴出門,至於龍光寺本來就是不良,曠一天課都不要緊,也就沒必要叫起來。
而且叫起來的話,各種地方都有點不妙,絕對會當場打起來。
“青君,不要隨便將書包丟在學校,萬一被誰偷偷將書拿掉,或者損毀的話,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發現他居然沒帶書包,玉子愛嘮叨的性格爆發起來,抓著這一件事情不停教訓,反覆強調書包留在學校的後果。
編成書的話,可以譜寫成論書包留在學校的一百零八種死法。
武藤青基本上是左耳進右耳出,懶洋洋地打著哈欠,偶爾應付幾句。
這個樣子比以往更懶散,玉子考慮到他一晚上沒睡,也不會生氣,就是為防止對方因打哈欠而忘記她說的話,特意多說幾遍。
快要到板橋大街前,玉子腳步頓了頓,一拍他後背:“打起精神來,這樣下去被老師罰站的話。可不怪我沒提醒你。”
“哦,我知道啦,”他從走神狀態清醒過來,打一個哈欠,面色一看就知道沒聽進去。
玉子有些無奈道:“算啦,我先走一步,拜拜。”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