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族少女的舉動將王慎嚇了一跳,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行此大禮,當下急忙走上前幾步說道:“你先起來再說,我都還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
那少女見王慎一副遲疑模樣,再度又拜了下去,語帶哭腔道:“求你……救,救我們……”
這下王慎又慌了手腳,他上前想要將那少女給扶起來,但對方卻死活伏在地上不起來,王慎無奈,只能蹲下身子,看著少女淚盈盈的雙目,指了指身後那妖獸解釋道:“姑娘,其實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厲害,我能殺了這妖獸全靠手裡這根棍子……你看,這上面有青氣來著剛才……”
說完,王慎將手中的桃木棍使勁往一旁的石頭上敲打了兩下,喝道:“快出來!出來……”
然而,無論他怎麼敲打吆喝,那桃木棍上再無絲毫動靜,附身其中的那條小青蛇似乎對除了妖獸以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根本不理會王慎。
羌族少女眼睜睜看著王慎折騰半天后回過頭來對自己無奈苦笑,心中以為他是在拒絕自己,竟是緊張地一下子撲到了王慎身上,雙臂死死摟著王慎的脖子,然後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王慎嚇得後退半步,空著的左手想要將對方推開,誰知這手伸過去的地方位置極為尷尬,竟是觸到了對方胸口一片彈性極好的溫軟之處,他如觸電般縮回了手,一張幾乎不怎麼會紅的老臉竟是一時間變得滾燙熱辣無比。
而那羌族少女被王慎這麼一碰,渾身微微一顫,但結果反而是她將自己的身子貼得更緊了,胸前那團飽滿圓潤緊緊壓在王慎胸膛,彼此之間都能清晰聽到對方的心跳聲了。
兩人此刻的心跳都很快,快得離譜,不但是王慎,就連那羌族少女的臉也刷得一下紅了。
但她此時好像沒有其他任何辦法留住眼前之人,她聽得懂一些漢語也會講一些漢語,但要她解釋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卻極為困難,而面前這個信手就宰了一頭恐怖妖獸的男子似乎另有要事並不想幫自己,無奈之下她只能這麼做。
被她摟在懷裡的彷彿不是一個陌生男人,而是那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死都不願意掙開。
終於,王慎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好,我答應你,只要我做得到,我就幫你。”
泫然欲泣的羌族少女總算是聽懂了王慎的話,面上綻開極為動人的笑容,但她並沒有鬆開手,而是將貼在王慎面頰上的腦袋往後仰了仰,一雙彎彎的淚目直直盯著王慎,一字一頓說道:“你,不騙人。”
對於如此動人少女的近距離對視,王慎連大氣都不太敢喘,只是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羌族少女這才完全破涕為笑,環抱著王慎的雙手輕輕鬆開,但放開的手卻又很快拽住了王慎的衣袖,而她這時候似是又想到了什麼,猶自掛著一串淚珠的俏臉紅如一片晚霞。
王慎頓時也明白了對方臉紅的原因,他那隻被少女拽住的左手不自然地往袖口裡縮了縮,想了片刻後問道:“你說說你發生了什麼事。”
“我,族人,有魔鬼……殺人……”
在確定王慎不會再棄自己而去之後,羌族少女才收拾心情,用極為不流暢的漢語配合手勢勉強地將整件事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