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過去發現,原來是那隻金毛犼正在齜著一口恐怖獠牙在咬鐵籠子!而且不多時就已經咬出來條條龜裂,似乎馬上就要嚼碎了!
“額……”那夥計繼續講道,“它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吃的稍微有些多,以前如果餓了,就會吃鐵籠子……後來吃習慣了,沒事也喜歡嚼兩口磨磨牙……”
“你們這籠子造價不菲吧?幾天換一個?”楚梁不由得問道。
“深海磨雲鐵鑄造的困獸籠,一開始三天就得換一座,後來我們研究出個新方法,只需要重灌籠柱就可以了,成本降低了很多……”那夥計如實答道。
“好麼,吃鐵籠子長大的。”楚梁感慨一聲,轉眼看向師尊,“這玩意咱養得了嗎?”
“有什麼養不了的?”帝女鳳嗤笑一聲,“它要是敢兇人,就殺了吃肉。”
似乎是感受到她眼神中的一絲兇意,金毛犼一個激靈,渾身金毛突然又炸成黃金劍戟一般,俯身齜牙,看著帝女鳳,發出低聲的“嗷嗚——”
似乎要是沒有鐵籠子攔著,隨時都要上前挑戰……
楚梁瞥了一眼那夥計,疑惑地問了一句:“溫順喜人?”
“額……”夥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只是對你們還不熟悉,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回頭作為坐騎,它也是有事就上!”
說話間,已經有夥計開啟了那困獸籠,將金毛犼牽了出來。先是給它的頸項間套上了一個巨大的封印項圈,之後用粗重的鐵鏈拴著,將鐵鏈一頭遞了過來。
如果是平時,這一套操作絕對是要在嚴密管控下,還得將它提前用陣法催眠,才敢來做。但現在有第六境的蒼星長老和第七境的帝女鳳在場,倒也不怕這些。
“帶它上街一定要拴鎖鏈,千萬千萬……”夥計嚴肅叮囑道。
“我懂的。”楚梁頷首,“遛犼不拴犼,不如犼遛犼。”
但那鐵鏈子他是碰都不敢碰,直接將鏈子那頭遞給了帝女鳳。師尊倒是百無禁忌,走到近前仰頭看著這一丈多高的兇獸,伸出手,道了一聲:“坐!”
“嗷嗚——”金毛犼趴伏下身子,又露出戰鬥狀態。
“算了,回去再跟你交流感情。”帝女鳳倒是覺得頗為有趣,轉回身就要牽著金毛犼離開。
許紅虯趕緊帶著一干人等相送,準備將這兩隻兇物和楚梁送出門。
不過眼看就要出門時,帝女鳳突然一轉身,看向許紅虯身後的蒼星長老,露出回憶的神情,問道:“我總看伱有些眼熟,咱們是不是以前見過啊?”
“是是是。”一臉老成持重、對許南陵威嚴無比、全程沒怎麼開口的蒼星長老,一聽這話立馬連連點頭,突然露出和善的笑容,“難為您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