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饕餮城南這一帶最大的醫館裡,白衣男子躺在病床上長吁短嘆。
楚梁帶他來到這裡給大夫診治,沒什麼好說的,修行者都知道是受了不輕的內傷,正在這裡等著開藥。楚梁方才還代付了藥費,幾枚朱雀幣的價格。
看見楚梁過來,白衣男子在床上艱難拱手:“還未請教兄臺大名?”
“蜀山門下,楚梁。”
“楚兄好,在下海王宗、聞人墨。”
“聞人兄好。”
兩人互相客氣地通名。
楚梁也頗為意外,沒想到大街上撿了一個重傷的,居然是十地宗門中的海王宗弟子。
而且這聞人兄看上去修為不低,應該在海王宗裡也是核心弟子。
他便好奇地問道:“聞人兄……何至於此啊?”
“楚兄有所不知……”聞人墨又嘆一聲,“唉,此事皆因我前日裡邂逅一位女子,對其一見傾心,便想追求於她。”
“嗯……”
聽到這個,楚梁突然想起來,海王宗當代宗主是出了名的情場浪子。這門下弟子好像是有點上樑……額上行下效的意思。
總之海王宗的男子,在九天十地裡風評一向不太好。
“那女子便是當今鯨幫大小姐,許紅虯。”聞人墨繼續道。
許紅虯這個名字楚梁也略微聽說過,不過不多,只知道是鯨幫現任總幫主許灞山的女兒。
聽到這他便想到。
那長街斬豹的女子,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許紅虯吧?
“這位大小姐可是一匹紅鬃烈馬,難以降服。”聞人墨搖頭慨嘆,“我想盡辦法,卻始終不得接近。她對我愛搭不理,屢次將我驅逐。”
“但我秉持著鍥而不捨的精神,一路追著她從南域到饕餮城,好不容易看到她安頓下來,我就想過去再與她好好交流一番,這才問伱怎麼進去的嘛。誰知道我與你一樣說辭,卻……”
“……”
楚梁這才恍然。
原來你是奔著人家沐浴更衣的姑娘去的,難怪說完會捱打。
這話我說跟你說可完全是倆意思。
他忍著笑,改口道:“聞人兄真是執著啊。”
“楚兄你不懂,我此生獨愛她這種女子,自從見到她那一眼我就知道,我淪陷了。”聞人墨一副如痴如醉表情,“哪怕她叫人打死我,我也認了。”
“聞人兄是喜歡性子烈的?”楚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