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大好。
楚梁如往常一般,慢悠悠起床、洗漱。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勁裝。
他要去赴姜師姐中午的約。
一路來到寶塔峰,順著昨天的路來到水簾洞,這中間白澤幼崽都沒有出現,楚梁不禁有些納悶。
結果剛走到洞窟門口,就聽見裡面姜小白的訓斥聲。
“我昨天新換的床墊,你就給咬壞了!再咬!下次看我不打你!”
還有白澤幼崽小聲的“嚄嚄”嗚咽。
楚梁用神識探進去偷瞄,就見昨天洞窟內一片狼藉已然全部消失,又恢復了原狀。姜小白大咧咧盤著腿坐在床榻上,怒氣衝衝。
白澤幼崽在旁邊用後腿雙足站立,仰著頭,鼻子上頂著一塊磚頭。
可以看到新換的床榻上確實有著新鮮的咬痕。
好傢伙,這白澤神獸原來還拆家啊。
楚梁忍俊不禁,隨即清了清嗓,道:“姜師姐,我來了。”
“啊,進來吧。”姜小白招呼道。
當楚梁再走進洞窟時,就看見她長身玉立,流蘇長裙,髮髻精緻,在四周清冷的光照下,彷佛居於山中千年的世外仙女。
不過眨眼之間,氣質轉換的速度令人咂舌。
“這……”楚梁看了一眼白澤幼崽,它立馬甩掉磚頭,蹦蹦躂躂地朝楚梁撲過來。
“嗯?”姜小白一皺眉。
“嚄……”白澤幼崽立馬又止住腳步,委屈屈地到一邊貼牆罰站,還會用兩蹄自己將磚頭夾起來放到鼻子上。
突出一個乖巧。
楚梁微笑道:“有什麼事這麼嚴重,它還只是個孩子啊。”
“一會兒你要是學習不認真,也是一樣的待遇。”姜小白絲毫不給他面子。
白澤幼崽的大眼睛轉了兩轉,斜著瞥向楚梁,竟然流露出一絲期待。
好麼。
還真想讓哥們兒陪你罰站?
楚梁立馬轉移話題道:“這蜀山的鎮山神獸,為什麼這麼聽姜師姐的話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姜小白道:“它在我很小的時候,白澤寶寶就經常來和我一起玩,算是陪我一起長大的,就像你知道它為什麼跟你親近嗎?”
楚梁搖搖頭。
這個他是真不知道。
如果說天賦頂級的話,姜小白算,他可遠遠不算;要說心地善良……可這樣的人是不是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