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宗掌門看著眼前的眾人,心神才緩緩的恢復過來,最後的記憶好像是自己被池玄扔了過去擋劫雷,然後……他暈了!
就這麼暈了,真的是有點丟人的,但是,能怎麼的啊,那個劫雷啊,追著他跑,逃都逃不掉!
清醒過來的千山宗掌門將這一切都算在了肖果果和池玄他們的身上,若不是他們兩個,他豈能這麼丟人?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
“該死,真該死!”千山宗的掌門這麼說著,底下的諸位長老垂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的掌門雖然一心想要壯大宗門,但是,尤其好臉面,脾氣也不算好,如今丟了這麼大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憤怒,現在不管是誰上前,估計都是當炮灰的命。
可是掌門想要報仇,他們也得勸告著點,畢竟對手太強大了,報仇若是不成,很可能就變成作死了。
“掌門,還是需要好好休養身體啊。”大長老這麼說著,這裡就他的資歷高。
“怎麼休養,我現在心氣不順,便是修養好了身子又有什麼用?”千山宗掌門看著大長老這麼說道。
大長老無語,這麼聊天讓他怎麼接話啊!但是,這麼多年,千山宗的掌門雖然傲氣了點,可是,對宗門算是盡職盡責,眾人也算是信服他。大長老並沒有反駁。
“你們下去吧。”千山宗掌門這麼說道,揮揮手,不願意眾人站在這裡,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是。”眾弟子這麼答應著,轉身就走,臉上帶著輕鬆的表情。他們可不想被牽連,他們只不過是修為普通的弟子而已啊。
弟子們對池玄的印象太過深刻了,跟池玄作對,他們想都不敢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要是掌門一門心思的想要跟人家作對,只怕弟子們也危險了。
然而,眾人魚貫而出,只剩下大長老一人獨自留在室內,站在了千山宗掌門的床榻之前,沉默不語。
“還有什麼事情?”對待這位德高望重的大長老,千山宗長們總是要給點臉面的,便是心中不耐煩,語氣上沒什麼變化。
“您是想要跟飛仙宗東城分校作對嗎?”那大長老這麼問著,千山宗掌門眼神微微一閃,笑了。
“你說笑了,我們的修為,遠不是那位的對手。”千山宗長們這麼說著,嘴角帶著一個嘲諷的笑容。
“掌門心中的憋屈我知道,只是,技不如人只能甘拜下風。”大長老這麼規勸,也是一番好意,他們千山宗的弟子眾多,他不能眼看著掌門,因為一己私怨,毀了整個宗門。
“只是這口氣,我也輕易不能嚥下。他就算是厲害,在飛仙宗之內的地位也是不上不下的尷尬,若是我千山宗因為此事,對飛仙宗問責,估計有人會樂見其成吧?”千山宗掌門這麼說著,眼神中帶著笑意。
“您是想要請本宗的人,為您出面?”大長老沒有想到,千山宗掌門竟然打了這個主意。
“機會總是有的,就看這件事情有沒有利益可圖了!”千山宗掌門說完了,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而那大長老走了出去。
他知道,他的勸解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要怎麼做,只能看掌門他自己的意思了。只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牽扯到他們分校,就算是圓滿結局了。
“哼,這位面上面,只能有一個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