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鐘聲傳來,這也意味著比試算是正式的結束了,這個瞬間,蘇木竟然有種遺憾頹廢,但是,卻突然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不管怎麼說,跟這個傢伙比試太累人,他現在不想考慮結果,只想著下去休息,歇口氣。
“你們兩個下來吧。”那負責裁定之人這麼說著,這是個結丹期的修士,也是清羽門的弟子,看著這潘公子和蘇木,發愁。
怎麼判輸贏呢!這個時候不是考驗良心的時候,而是考驗智慧的時候了。
現在晉級的就代表著進入了最終的決賽,那麼,作為清羽門的弟子,他該不該昧著良心,選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弱的,給自家的弟子創造一個好的臺階?
當然要啊!
這不管是誰,估計都會這麼做的!這個瞬間,那男子看著潘公子和蘇木,怎麼選呢!這兩個看起來都很難纏。
這個玩陣法的傢伙不好對付呀,那陣法隨便扔出去一個都夠受的了,若是隨便扔出去兩個,基本上就沒有什麼獲勝的可能了。
你看著就是個敗家孩子,誰敢肯定他手中到底還有多少陣法存在呢?選這個傢伙簡直就等於在冒險,而且冒著風險還很大。
再說那一聲飄忽詭異的身法,便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去追,都不一定能追得上。對修士來說,對方的身法過於靈活,簡直就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對戰之中更是一點兒都不佔優勢。
若是選擇另外一個,或許風險相對少一些,因為他雖然從陣法中衝了出來,但是已經傷痕累累。很有可能後勁不足,到時候撿一個現成的便宜。
這麼一想,好像就沒有什麼考慮的必要了,那裁定之人滿懷信心的指著蘇木說道:“這場比試是你贏了。恭喜啦。”
這話一出,眾人都覺得實至名歸。因為從開始上場到最後結束,潘公子只做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陣法扔出去,第二件事情就是在比武場上飛奔。
這樣的情況下,若是讓潘公子贏了,豈不是有投機取巧之嫌,以後在舉行宗門大比誰還真得拼修為啊,直接扔法寶就是了。
但是別人這麼想,不代表潘公子也這麼想呀,他怎麼說也是扔了一百個中品靈石下去,怎麼連個聲音都沒聽到呢?
而且,這個裁定之人的判斷標準到底是什麼?若是不能說出個因為所以來,他是不服氣的。
“等一下,你們判定的標準到底是什麼?難道就這麼隨心所欲的根據自己的喜好來判斷嗎?至少得有個基本的標準吧,為什麼獲勝的就不能是我呢?”
看郭子正和一位路人看著他的眼神,明顯的就帶著無語的神色。你為什麼不能贏?你心裡沒點數嗎?從頭到尾你出手了嗎?你打了嗎?
“公平公正,我是按照這個原則進行裁定的,畢竟從頭到尾,都沒見你出手。”
裁定之人自然不能說他是為了清羽門的弟子好,為了不被你這樣難纏的傢伙給糾纏上,所以才故意讓對方贏的。
“我不出手正是證明我實力高呀,真正的強者需要出手嗎?再說了,這陣法、法寶、靈寵、丹藥不都是允許使用的嗎?要是不許使用,不服氣,你們可以禁止呀。不盡職,卻在評斷的時候影響成績,這不是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