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東看見小道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一臉不解的問道:“怎麼?我臉上很髒嗎?”說完還真往自己臉上摸了摸。看著小東東秀逗的樣子,小道士忍俊不禁。
這樣一來二去,氣氛相當融洽,兩人漸漸熟絡開來,原本還互有戒心,此時都趟開心扉,恨不得掏出心窩來給對方看。小道士從小東東口中得知他現在舉目無親後,處境淒涼,到處流浪,居無定所。小東東亦從小道士口中瞭解到,這寺廟除了小道士之外,還有他的師父——靈山道人,一共就師徒兩人,他自小就生活在這深山老寺中,並沒有與外界有任何接觸。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小道士恍然大悟似的拍著大腿說,“我叫張帝,今年十歲,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你還是我除師父之外,認識的第一個外來人。平時這裡連鬼影都沒有見過一個,更別說人了。”接著補充了一大堆話。
“我叫陸小東,今年七歲,自從爺爺死後,我就一直到處流浪,爺爺死的時候,我連他的屍首都沒有好好安葬,我覺得好對不起爺爺。”小東東內疚萬分的哽噎,低下了頭,再次想起傷心的往事,想起爺爺被刀插中,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又想起爺爺臨死前的話語,這一幕幕就好像才剛發生不久,一遍又一遍
地在小東東腦海裡閃過,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下,模糊了雙眼。“爺爺,爺爺!”小東東握緊拳頭,狠狠地捶著地面,全然不知疼痛。
“陸小東你別難過了,相信你爺爺在天之靈,也不想看見你現在這樣。”小道士張帝一邊安慰著小東東,一邊連忙制止,怕他傷害到自己。
就這樣過了大約一小時,小東東慢慢從悲傷之中緩和過來,“嗯,你說得對,我不應該這樣,我要好好活下去,不要爺爺擔心!”小東東信誓旦旦的說。
“小東,不如這樣,我叫師父收留你在這裡,收你為徒,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你也可以有瓦遮頭,有飯食,有衣穿了,反正你也沒有地方好去,你願意留下來嗎?”
“這,這樣可以嗎?你師父會同意收留我嗎?”小東東又驚又喜的說道。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師父是一個充滿同情心的人,他知道你的事後,一定會收留你的,”“走,我帶你去見我師父,”話還沒說完,小道士張帝就迫不及待的拖著小東東的手,向一處地方跑去。
“師父,師父……”小道士張帝帶著小東東來到一處院落門前,還沒有衝進去就急急喊道。小道士張帝帶著小東東跨過門檻,來到一張八方桌前,只見一位白髮蒼蒼,鶴骨仙風,身穿一件白色長袍的老道士,正襟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怎麼了,徒兒,這麼急來找師父?難道發生了什麼事?”老道士放下手中的書,正想問問他的徒兒發生什麼事了,“咦?你身邊的人是誰?”
“師父,徒兒有一事相求,請師父先答應徒兒,徒兒才告訴師父這個人是誰。”小道士張帝一語當先,搶斷他師父的話。
“哦,徒兒,說說看,是什麼事呢?”老道士對他這位愛徒,只要不是太過分,一般都是有求必應的。
“師父,我想你收他為徒。”小道士張帝接過老道士的話。老道士聽完愛徒的話後,上下打量著小東東,心裡正疑惑著,為什麼小東東會出現在這裡。小道士張帝見老道士師父猶豫不決的樣子,連忙展開軟泡硬磨撒嬌神功,“師父,你就答應收留他吧,啊……好不好嘛,師父……”小道士一邊嬌聲嗲氣的說著,一邊搖著老道士的手臂。小東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突然一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果然功力深厚!”
老道士聽得愛徒喋喋不休,不厭其煩的叫著,左一聲師父,右一聲師父,早已渾身鬆軟,心兒都被叫到融化了,卻偏偏又十分享受愛徒的這一聲聲叫喚。“好徒兒,好徒兒,快停下來,師父的這一身老骨頭都快要被你搖散架了,為師答應你便是。”
“耶,師父對徒兒實在太好了,師父萬歲,萬萬歲!”小道士張帝見師父答應收留小東東,激動的跳了起來。“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