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陳家的長廊,滿滿的全都是栩栩如生的壁畫。
邁開小腿,林鬥瞪大眼睛一幅幅的看了下去,越看小臉上的神色越精彩。
因為屠夫聶格斬斷雷蒙的一臂一眼只是開始而已,後來的壁畫上記載著聶格行走大陸,但凡有名的制卡師都會迎來他的挑戰。
因此一位位出色的制卡師被挖出眼睛,斬斷手臂,成為了廢人。
“這是號稱“火法”的凌橫大師,製作出六星帝王卡牌的古特爾先生,光騎士體系的締造者明骨....”
林鬥不敢置信的默默的讀著,在這壁畫上所記載聶格所打敗的制卡師,無不是名動大陸一時,獨有各自的獨門絕技。
隨便拿出一個對北城而言,都是如神親臨。
但無疑都在製作相同卡牌上敗給聶格,這人的制卡水平將會到達什麼地步,百家之長都壓不住他?
一會的功夫林鬥已經來到了樓頂,看到了聶格血洗了不知道多少制卡師,都有點麻木了,目光落在倒數第三幅壁畫上。
這幅壁畫中聶格一人位於中央,周圍無數制卡師正驚懼著和他對峙著,下面一行註釋的小字寫道。
聶格血腥的行為已經引起整個大陸上制卡師的恐慌,不知道多少制卡師因他家破人亡,所以引來整個大陸制卡界對他的壓制,言稱天道輪迴,要聶格以血還血。
林斗的心中一動,目光落在倒數第二幅的壁畫上,所畫的是一座無比輝煌的宮殿,聶格一個人和一群器宇不凡的制卡師,雙方都在製作卡牌。
按照註解的規則來看,應該是聶格一人制作一張卡牌,其他所制卡師一同製作一張卡牌。
這一場制卡比拼足足花費了四十九天,最後的結果竟然是....聶格砍斷了所有制卡師的手,外加挖出了他們兩隻眼睛,堂而皇之的離開,留下四個字。
“天有眼乎?”
目光掃過,林鬥禁不住心中一陣恍惚,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覺。
既對聶格的血腥冷酷不認同,又對他的強橫手段感覺到無比佩服,這是什麼人,會以製作相同卡牌的方式來和人賭鬥,並且賭注是這般殘忍。
既對敵人殘忍,又對自己殘忍。
“真不愧是尊號屠夫啊.....”
林鬥禁不住發出一聲呢喃,若這一切為真,此人的制卡水平已經神乎其神,就是一尊活著的大魔頭啊,肆無忌憚。
不知覺間已經走到樓梯的盡頭,林鬥小爪正要推門而入,眸子下意識的掃過最後一副壁畫。
電光火石間,林斗的小身板突然僵住,時間彷彿定格了一樣立在了原地,邁出的小腿都停留在半空中不知怎麼落下。
因為在這最後一副壁畫中,仍是聶格在和對手比拼制卡。
仍舊是相同的規則,一個人倒在血泊中,被砍斷了一隻手,一隻眼,只不過不是聶格的對手,而是聶格本人!
壁畫中聶格的對手穿著一身很古老的西服,頭戴禮帽,臉部有些模糊無法看清,籠罩在無盡的神秘中。
底下注視著一行小字,屠夫聶格一生僅有一敗,從此消失大陸,而打敗他的對手神秘而來,又神秘失蹤,只留下一句話。
“天若無眼,吾自替天執法,魔術師洛。”
.....
魔術師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