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開始覺得這是我們辦公室誰搞的惡作劇,你也知道,我在我們科室人緣不太好,總有人想開我玩笑、看我笑話——這幫賤人!”
後面四個字,是從牙縫裡頭擠出來的。
有殺氣!
這樣莫豐就更堅定了要坑走老族譜的信念。
可不能讓這畜生得到機緣。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撫摸著老族譜,他問麥德虎:“後面呢?”
麥德虎說:“我翻了翻以後扔進了小區垃圾桶回家了,回家以後我上床睡覺,結果躺下後我感覺背後硬邦邦的,伸手一摸——又是這本族譜!”
“那會天黑漆漆、風呼呼吹,我說實話,豐哥,我把你當朋友所以也不怕你笑話,當時我嚇得叫了起來。”
“那會我就想,我是不是碰到髒東西了。”
“可咱是唯物主義者呀,咱是有科學價值觀的,咱都知道,鬼神之說是嚇唬人的東西,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這東西。”
“這樣我只能勸自己,肯定還是有人跟我開玩笑,說不準是我們科室有人下班後去我房間了,在我床上還放了這麼一本書。”
莫豐讚歎道:“你還挺想得開。”
麥德虎解釋說:“不是,我是跟人合租的,然後我曾經帶同事去過,見過合作的人。所以如果我同事上門,合租的人會給他們開門的。”
“至於我房間房門雖然上鎖,但房東用的是那種最便宜的鎖,用鐵絲什麼的就能挑開。”
莫豐說道:“行,你不用解釋,你說你的。”
麥德虎說:“我當時又害怕又生氣,就想把這本書給撕碎,結果別看它很老,材質挺特殊,不是紙的,很有韌性,我竟然撕不碎!”
“你肯定撕不碎,它當然不是紙質的,它是炮製過的人皮!”莫豐冷冷一笑。
麥德虎嘴角猛地抽搐。
他掏出煙抽了兩口,說道:“我、我其實有所猜測了,那個,反正我用剪刀可以剪碎它。”
“剪碎以後我扔進了垃圾桶,檢查床鋪沒問題後我又上床去睡覺。”
“可碰到這檔子事我怎麼睡?我睡不著,翻來覆去,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這鬼東西再次出現在我枕頭上!”
說到這裡,麥德虎幾乎要哭了:“我去看垃圾桶,裡面空空如也,我之前扔的碎紙已經沒了!”
“我當時害怕極了,我一下子就知道,我是被髒東西給纏住了,我我我,我怎麼這麼倒黴?”
莫豐拍拍他肩膀:“你先冷靜,你先別怕,遇到事情不要老是往鬼身上想,你當時也可以想。”
“或許就是哪個同事跟你開玩笑,他躲在你房間裡沒走,你睡覺的時候他給你扔掉了垃圾桶裡的碎紙,又拿出一本這個族譜放在你枕頭上了……”
麥德虎滿懷希望的看向他:“這可能嗎?”
莫豐對他說:“當然,這個可能是存在的,你檢查過你房間沒有?”
“床下有沒有人?衣櫃裡有沒有人?窗簾後有沒有人?甚至你得看看頂棚,有的頂棚有夾層,裡面也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