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少輝遲遲不肯坦白,一旁有些急躁的袁帥終於按捺不住向他問道:
“小夜,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當初你在觀星臺為小月抵擋閃電的法術,正是我茅山的金剛護身符,對不對!”
夜少輝身體一怔,暗自埋怨自己怎可這般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可是當時情況危急,他也是救人心切,才不幸暴露了自己會茅山法術的事。
袁帥見夜少輝沉默不語,算是預設,於是繼續引誘道:
“既然大家都師屬同門,為何不肯告訴我們你的師父是誰?”
“莫非,你有難言之隱?”
最終,夜少輝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解釋道:
“實不相瞞,我所學法術的確是從茅山流傳出來的。”
“可惜我並非茅山弟子,而門派也早已脫離了茅山……”
此言一出,袁帥和玄通真人紛紛大吃一驚。
他們原以為夜少輝的法術或許是哪個茅山長老傳授的。
甚至他們還聯想到這種不拘泥傳統的傳授方式,或許是袁帥的師父,玄青真人所傳。
可是夜少輝卻坦言,自己所學根源雖然來自茅山,但門派卻早已脫離宗派。
這時玄通真人撫摸著長長的鬍鬚,思索道:
“自古茅山一百零八派,上茅山三十六,下茅山七十二,還有二十四清堂和三鬼派等分支,這其中不乏有許多脫離宗門自立門派的。”
“但是隨著時代的改變,尤其是最近百年,茅山各派分支漸漸沒落,不是隱退,便是迴歸宗派。”
“現如今茅山宗門已經整合完畢,世間再無茅山分支。”
“當然還有一小部分屬於叛教,自立門派,後都加入茅山邪教,已於二十多年前盡數被道教聯合大軍一舉剿滅。”
說到這裡,心思細膩的玄通真人察覺出一提到茅山叛教的字眼時,夜少輝的神情顯得格外古怪。
他暗自心驚,莫非這小子真的是當初茅山邪教的餘孽?!
可是看年紀,他也就二十多歲,根本與時間不符。
或者他是茅山邪教殘存餘孽的子嗣?
想到這,玄通真人有些猶豫了,他無法判斷出夜少輝來此目的究竟是真是假。
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交往,他又相信夜少輝的人品是善良正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