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歪著小腦袋不解的問。
王站長一臉苦笑:
“逃?我們往哪逃?!唯一逃下山的道路已經被洪水淹沒,我們又沒有船,根本寸步難行啊!”
“請問,現在檢測室裡一共有多少你們的人?”
我又忍不住問了一句,想要斟酌轉移的可能性。
“除了我這個發電站的光桿司令外,剩下還有五個人,都是附近氣象勘測站的人。”
王站長苦澀的說道。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王站長身邊那個年長一些的男人。
他年約五旬,頭髮花白,戴著一副圓框眼鏡。
整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很有一股子書卷氣。
即便是面對眼前的危局,仍然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頗有點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味道。
我上前與他握手,不失熱情的說道:
“你就是曾教授吧?這次我們來,其實也是為了找你。”
“找我?我們認識嗎?”
曾教授扶了扶眼鏡,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叫來趙小帥,向他介紹道:
“雖然我們不認識,但這孩子的父親您一定認識。他父親就是前不久找過你的趙福生。”
“老趙?你是老趙家的孩子……難怪你們會來找我,是不是在打聽老趙現在的下落?”
曾教授果然是位智者,一語就說中了關鍵。
“您知道我父親現在的下落嗎?麻煩請您告訴我!”
趙小帥面帶焦急的追問道。
可惜,還沒等曾教授開口,從檢測室一樓忽然傳來一陣槍響。
王站長一聽,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也不顧上什麼小聲說話了,他大罵道:
“是誰在下面亂開槍,不知道會引來活死人嗎?!這是要害死大家啊!”
徐陽神情一緊:
“糟糕!應該是我手下的人。不過按理說他們絕不會亂開槍的,一定是出事了!”
我們眾人也不再多說,連忙下樓檢視。
果然,檢測室大門敞開,徐陽幾個手下正紛紛舉槍射擊著門外的活死人。
這時我才發現,門外那些傢伙,全都是從不遠處的水庫大壩中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