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下午沒課,我獨自一人乘車來到福生閣。
那裡依舊看似冷冷清清的樣子,但我知道,想要託師伯辦事的隊伍,早已經從東海市的西郊排到東海碼頭。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大師伯一心在教導趙小帥修煉,根本就顧不上工作。
自打上次趙小帥不慎被抓去充當人質後,大師伯痛定思痛,決定要好好傳授他能夠自保的能力。
然而,這就苦了天生熱愛自由,喜歡無拘無束的趙小帥同志了。
每天天不亮,他便被師伯叫起來修煉,晚上還要逼著打坐練氣。
這種嚴厲而又繁重的教學方式,簡直比上學還要痛苦百倍。
這不,我一進福生閣便看到趙小帥正滿面愁容……更確切的說是咬牙切齒地練習畫符。
而他的腳下,已經堆積了差不多半筐符紙。
見我進來,正在大堂喝茶的大師伯立刻眉開眼笑,比見了親兒子還親。
而我早就摸透了大師伯的脾氣性格,立即警惕起來。
他這般諂媚的表情,一定又是想找我辦事。
而且越是這樣,說明情況越是棘手。
“你小子這幾天也不登門了,難道是忘了你師伯我了嗎?”
大師伯不動聲色的說道。
“哪能啊,最近課程緊,沒多少空餘時間,這不剛有喘口氣的機會,就來給您請安了嘛。”
我打定主意小心應付。
若是難度太大,說什麼也要糊弄過去,絕不答應。
大師伯顯然沒有看出我的心思,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他睜開精明的小眼睛,笑眯眯對我說道:
“最近手頭活比較緊張,要不幫師伯應付幾個?”
得!
果然被我猜中了。
自打上次鬼穴事件後,大師伯便抓住了我這棵搖錢樹,三天兩頭讓我幫他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