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繼續捂在裡面,根本沒人受得了。
周圍正虎視眈眈的癸,見狀正要準備進攻,可一聞到我們身上那股刺鼻的雄黃氣味,立即就有些猶豫了。
有門兒!
我心中一陣暗喜,連忙示意眾人撤離,我則手持紫燻桃木劍殿後,嚴防癸的偷襲。
這些傢伙實在是太狡猾了。
最終,果然有癸受不了誘惑,試圖向我們發起進攻。
而我早就嚴陣以待,看準時機,揮舞著紫燻桃木劍衝著撲來的癸,迎面就是一劍。
最先行動的那隻癸慘叫一聲,面部被劍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大滴黑如墨汁的血液,順著癸的傷口流淌在地上,化作一股股黑氣消散在空氣之中,只留下濃重的腥臭味。
嗷嗚!
其餘兩隻癸聞到同伴的血腥味,也被激發起體內動物最原始的嗜血衝動,咆哮著衝我們撲來。
這時候,我身後的馬叔忽然大喝一聲:
“少輝躲開!”
我下意識的縱身避開,只見馬叔衝著兩隻癸狠狠的甩出一袋子白色粉末。
轟!
火光閃耀,原本癸黑色的身軀瞬間變成了白色。
除此以外,也不見有任何變化。
正當我疑惑不解時,馬叔又衝我大喝一聲:
“少輝,施展寒江符!”
與馬叔多次的默契配合,我已經對他非常信任。
一聽這聲呼喝,我想都沒想,彷彿本能一般掏出一張寒江符。
“傾盡江海,浪淘天,困!”
隨著最後一個尾音落下,只聽“譁”的一聲,一股水柱從天而降,盡數傾灑在兩隻癸的身上。
說來也怪,沾染到水的兩隻癸,頓時渾身冒出無數白煙,好似燃燒一般,不停的打滾慘叫。
我驚訝之餘,不由得將疑惑的目光投到馬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