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的一聲,刀身連根刺進充滿黏液的舌頭裡,被我死死的釘在地面。
大蠑螈吃痛之下,瘋狂的嘶吼著拼命想要收回舌頭。
我將計就計,用力一劃,手指粗的舌頭被我連根切成兩截。
大蠑螈總算收回了剩下的半截舌頭,但劇烈的疼痛卻也徹底激怒了它。
於是,它拋棄先前的目標徐歡,轉而鎖定了我這個罪魁禍首。
又是一聲尖嘯,大蠑螈張開滿嘴鋼針似的牙齒就要咬我。
我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揮手衝著它的腦袋就是一記掌心雷。
“孽畜,去死吧!”
跐溜!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我明明擊中了大蠑螈的腦袋,但是由於它體表的粘液太光滑,竟然把我積攢的掌心雷能量全都卸去了。
更倒黴的是,我腳下一滑,不慎跌倒在大蠑螈面前。
面對離我只有咫尺距離的嘴巴,我不由得一陣慌亂。
這個距離,我甚至都能聞到一股腐爛酸臭的噁心氣味從這傢伙的嘴裡傳出來。
面對送上門的美食,大蠑螈連想也不想,直接就張開嘴巴一口向我咬了過來。
危急關頭,站在一旁的馬佳倩突然掏出配槍,瞄準大蠑螈的眼睛便扣動了扳機。
“砰!”
巨大的槍聲,迴盪在溶洞中。
彷彿一瞬間就被放大了好幾倍,震得我們所有人頭暈目眩,耳朵一陣嗡鳴。
至於大蠑螈,更是慘叫著拋下我這到嘴的美食,張著長滿細齒的巨口衝著馬佳倩便撲了過來。
好在馬佳倩臨危不亂,接連扣動扳機,連發幾槍盡數打在大蠑螈的腦袋上。
那叫一個彈無虛發。
恐怕也就是這個時候,才看得出熱武器的可怕威力。
就算大蠑螈再怎麼凶神惡煞,終歸不過是一隻動物。
而人類,才是站在食物鏈金字塔頂端的強大存在。
腦袋血流如注,幾乎被打成篩子的大蠑螈悲鳴一聲,身體劇烈的抽搐幾下終於沒了動靜。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立即朝他們打了個手勢,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