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曾慧茹會對人類失去信心。
這一步步周密的計劃,以及狠辣的做法,簡直比鬼還要恐怖一萬倍。
見我沉默不語,我屁股下面的殺手,渾身哆嗦的如同篩糠一般。
他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戰戰兢兢的問道:
“好……好漢,俺都已經實話實說了,你……你就看在俺也是被迫的情況下,就把俺當屁一樣的放……放了吧!”
我收回匕首,翻身從他身上起來,坐回到床上,露出一絲冷笑:
“放了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幫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後,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月黑風高,寒風呼嘯。
兩個人影悄悄離開牢房,順著走廊一路向出口摸去。
一路上,走廊靜悄悄的,沒有半個巡邏的獄警。
直到快要走出監牢大門,才被一個獄警攔住。
“怎麼樣,事成了嗎?”
獄警小聲地詢問道。
“放……放心吧,馬哥交代的,俺……俺們能不辦成嗎?”
說著,老大從懷裡掏出一沓鈔票塞進獄警的口袋裡。
“哥……哥幾個辛苦了,這……這錢是馬哥請諸位喝酒的。”
獄警貪婪的舔了舔嘴唇,輕輕地拍了拍口袋,這才滿意的帶著兩個人悄悄從側門溜了出去。
由始至終,呆在老大身邊充當老二的我都一聲不吭。
只是我的一隻手揣在兜裡,裡邊握著的匕首始終距離老大不到五公分。
從側門離開監獄,不遠處還停放著一輛黑色汽車。
跟著老大上了車,他卻長噓一口氣,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好……好漢,接下來你還……還有何吩咐?”
直到此刻,我也暗自鬆了口氣,對老大笑了笑:
“謝了哥們,咱倆的恩怨算是一筆勾銷。眼下,能不能捎帶把我送到市區的正榮街。”
“沒……沒問題!你說去哪兒咱就去哪兒。”
老大說著,一踩油門,帶著我離開了這所暗無天日的監獄。
路上我倆不斷攀談,這才得知這個說話有些結巴的殺手叫強子,是混黑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