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不屑地質問道:
“誰欺負誰,你們幾個心裡最清楚!不過有一件事我非常清楚,倘若我要是晚來一步,一定會悔恨終生的。”
白雪聽到這話,不禁激動的眼圈泛紅,情不自禁的又往我身旁靠了靠。
而就在這時,蕭薇帶著氣喘吁吁的陳校長趕了過來。
一看校長竟然親自出馬,原本還想嗆我幾句的文娟眼神躲閃,瞬間沒了剛才那種咄咄逼人的囂張勁頭。
見我面帶不善的注視著文娟等人,老油條的陳校長立刻便看出端倪,連忙嚴肅的批評道:
“都聚在這裡做什麼,還嫌最近鬧的事不夠大嗎?哼!都給我回去,趕緊給我回去!以後沒有學校的允許,誰也不準再到舊教學樓這邊來!一旦被發現,立即開除!”
一提到舊教學樓,不知怎麼,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文娟忽然尖叫一聲,指著對面破舊的教學樓叫道:
“有人!我看到有人站在窗戶後面看著我們!那兒,就在那兒!她在朝著我笑!啊!”
她一邊喊著,一邊躲在同伴的身後,身子瑟瑟發抖。
眾人順著文娟的指引望去,空空如也,連半個人影也沒有發現。
陳校長眉頭一皺,朝文娟訓斥道:
“你在胡說什麼,那裡早就已經被封鎖,怎麼可能會有人跑到裡面!你是眼花了,還是故意想要裝神弄鬼。”
文娟有些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似乎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地說道:
“沒錯,一定是我看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她怎麼可能出現呢?一定是出現幻覺了,一定是……”
見文娟精神忽然有些恍惚,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陳校長以為她被嚇到了。
畢竟是一群女孩子,他也不忍繼續訓斥,隨意囑咐了幾句,就讓其他人把文娟送回寢室休息。
我們也沒有繼續糾纏的意思,跟著陳校長離開了舊教學樓。
這次好在有陳校長及時出面,化解了一場不必要的糾紛。
可儘管如此,我還是對校園潛在的霸凌問題感到揪心。
關於這點,陳校長也是萬般無奈。
雖然他也曾三令五申的強調過有關校園霸凌的問題,但這種事情卻像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一樣,似乎根本就無法除根。
甚至這些年來,被社會上浮躁的風氣一帶,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