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要親自登門協助,孫教授那叫一個感動。
又是握手,又是鞠躬,反而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不過,眼下我還不能離開,必須等學校最後的判決,才能安心。
於是孫教授獨自一人先行回家,籌備一下,等待我親自登門。
孫教授走後沒多久,會議室的門終於再次開啟。
率先走出來的是一身儒雅氣質的徐秘書。
感覺得出來,他雖然只是一位秘書,但是在這群人之中卻以他為主,又一次證明了其背後那位徐老爺子的身份不凡。
他看到我滿臉焦急的樣子,便笑著寬慰我道:
“放心吧,一切都談妥了。這次的事件學校會給你個大過,不會驅逐你離開學校,也不會再追究你傷人的責任。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僅僅只記大過一次,而且能夠聽得出來,即便是這個處分,也不過是給各個方面一個勉強過得去的交代而已。
看來這一次還真得感謝徐歡的爺爺,徐秘書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是老人家一定是出了不少力氣的。
看到我反應不大,徐秘書可能是以為我被這樣的結果唬住了,微笑地打趣道:
“這次有老爺子出面,校董事會還是很識趣的。你可要好好感謝一下徐歡,不是她求著老爺子,他老人家才不會管這種小事情。”
我真的很想問一句,這徐老爺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就連東海市警察局的局長都對他如此言聽計從。
顯然我不可能傻得去問徐秘書。
而且就算是問了,人家也未必會告訴我。
甚至,我還有些喜歡這種讓人云山霧罩,高深莫測的感覺。
這不,陳校長此刻看我的眼神還帶著濃濃的疑惑,以及那麼一絲敬畏。
或許自始至終,這位徐秘書都沒有真正點明我和徐老爺子之間的關係。
徐秘書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臨走之前向我轉達了老爺子的意思:
“對了,等你忙完手頭上的事,親自拜訪一下他老人家就全都清楚了。不過有一點要謹記,他可不像歡歡那麼好說話……”
聽徐秘書的話外音,似乎是又一次在提醒我,這一切都是徐歡在背後幫我使了大力氣,否則也請不出老爺子這尊大佛。
而且隱晦的告訴我,徐老爺子也很想見我一面。
於是,陳校長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與徐秘書告別後,會議室陸續走出來一幫西裝革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