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面臨著可能被退學的危機。
畢竟,這是一個法制社會,打架終歸是不對的。
現在我的身份又只是旁聽生,這種影響就更為惡劣。
這一次,我一口氣傷了十幾個在校學生,其中還有東海市警局局長的兒子,學校方面的壓力必然不小。
這不,我們還沒聊完,蕭薇便打電話過來,叫我回學校一趟。
我聽出她的語氣頗為擔憂,似乎是學校高層要找我談話。
該來總是要來的,逃是逃不掉了。
於是,我將王淼暫且託付給他的室友們,然後毅然決然的返回了學校。
再次回到東海市醫科大學,我望著校門口標誌建築物,醫聖張仲景的雕像,不禁感概萬千。
遙想剛來學校那會,處處充滿好奇,心中無比激動。
如今剛剛適應了校園生活,學業也在有條不紊的開始著,偏偏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所有的一切,眼看就要一朝破滅。
蕭薇早就在校門口等待多時了。
見我回來,她滿面愁容,似乎形勢很不樂觀。
她告訴我,現在學校高層正在商討我的去留問題,尚有一些爭論。
她昨夜已經聯絡她父親,請他幫我求情。
不過,反對我留下的浪潮也的確不小,其中就有以章磊他爹為首的一批人,想要極力制裁我。
關於這一點,我一點也不感覺到驚訝。
他們既然有本事吩咐下屬對我動用私刑,當然也有能力左右學校高層的判決。
看來權力這東西就是好,無論陰謀還是陽謀都顯得遊刃有餘。
我知道,即便是眼下這種情況,肯定也是蕭薇和他的父親蕭鴻飛使了不少力。
然而,這畢竟是東海市。
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何況對方也不會只是蛇那麼簡單。
“放心好了,事在人為,我有心理準備。”
我反倒安慰著蕭薇,跟隨她向學校辦公樓走去。
一路上,不少同學見了我,紛紛交頭接耳,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