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
我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飛快的掃了一眼一邊眉頭緊鎖的趙局長,指著地上躺著的兩個傢伙冷笑著說道:
“相比之下,這兩位警局的朋友恐怕就不那麼樂觀了。”
聽到我譏諷的語氣,趙局微微一怔,臉上一陣難堪,卻又不好發作。
他抽了抽臉頰,連忙又派人把兩個打手一併抬出審訊室。
“對了歡歡,你怎麼知道我被關押在這?他們沒有難為你吧!”
我不露痕跡的問了一句。
徐歡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沒事,他們只是給我做了份筆錄,讓我把整個事件的經過敘述了一遍。後來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家裡就派徐叔叔來接我們了。”
我能感覺得出來,徐歡似乎是在避免談及他的家人。
她這樣的態度反倒讓我讚賞。
不像某些傢伙,口裡經常把老爸是警察局副局長掛在嘴上,然後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
這時,被徐歡稱作徐叔叔的中年男人對趙局長開口說道:
“既然人都平安無事,那我就先帶他們走了。家裡的老爺子還是很擔心她這寶貝孫女的。”
趙局長唯唯諾諾的陪笑道:
“這一切恐怕都是個誤會,我一定會嚴加調查此事,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一次驚動了徐老爺子真是太過意不去了,還勞煩徐秘書您親自來一趟,慚愧慚愧!”
見此情景,我不禁越發好奇徐歡家裡的背景了。
那個徐老爺子究竟是何身份,竟然連胖警官的上司,分局長都要陪著笑臉,點頭哈腰。
只是既然徐歡有意瞞著,那我也不便多問。
但是我相信,這個謎底早晚會被揭開的。
離開警局,外面停靠著一輛軍方牌照的轎車在等著我們。
由於有那個徐秘書一直陪在徐歡身邊,而且很可能是她家裡的長輩,我也就沒好意思跟她聊的太多。
更不願意打聽她家裡的情況,給這位徐秘書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不過對於徐歡的搭救之恩,我深深的記在心底。
要知道,就算我憑藉貔貅賜予的力量能夠成功的離開警局,到時候必然麻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