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接觸這金色的光芒,田士波的鬼魂頓時如同被火燎到般慘叫一聲。
“該死!這娘們身上帶著厲害的法器,可惡,大意了!”
眼瞅著天色漸明,白雪又被護身符金芒籠罩,田士波一時無從下手。
無奈之下,他只好憤憤的化為一道黑影,溜出了女生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我被蕭薇急促的電話吵醒了。
電話中蕭薇告知我白雪突然昏迷不醒,已經被送到校醫務室時。
我瞬間沒了睏意,臉也不洗,飯也沒吃,披上一件外套,向王淼打聽了校醫務室的位置後便奪門而出。
半路上,我心中隱隱有股不安的感覺。
似乎蕭老爺子預言,白雪有難的時刻已經來臨了。
到了醫務室,蕭薇和白雪同寢室的室友們都在。
只見白雪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眉頭緊皺,任由別人怎麼叫她,也醒不過來。
我詢問了一下白雪室友們大致經過,可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有睡在白雪下鋪一個叫小楠的女生,告訴了我一個關鍵資訊。
她告訴我,昨夜她們整個宿舍睡得都很沉,早晨一個個卻起的都很晚。
原本應該是每天最勤快,起床最早的白雪卻意外睡的很死,怎麼叫也叫不醒。
最後眾人發覺情況不對,才一起將白雪送到醫務室的。
說到這,我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似乎昨晚白雪整個宿舍都莫名進入到一種類似於昏迷的睡眠狀態,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唯獨白雪,情況更加糟糕。
她甚至無法從這種昏迷的睡眠狀態下清醒過來。
我的心不由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和火車上那個文物販子一樣,被困在夢境中醒不過來了吧!
一念及此,我連忙打電話叫王淼將我裝紫燻桃木劍的旅行包帶到醫務室。
趁著這段時間,我支走了白雪的室友們,只留下蕭薇一人。
然後我走到白雪床邊,拿起掛在她脖子上的護身符,聞了聞。
有股糊味。
我連忙開啟符紙包裹著的銅錢。
一看之下,不由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