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手中的紫燻桃木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隱隱散發出一陣紫色的亮光。
亮光中,一條細小的白色影子,正不斷地蠕動著。
看到眼前這一幕,我突然想到當初在醫院,醫治那個有疑心病女病患的經歷。
難不成,眼前這個男子,腦子裡也長出了“疑”?
回想先前他的種種行為,倒是頗有可能。
然而,正當我準備出手救治的時候,列車員帶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趕到我們這節車廂。
那老者看似七旬左右,身子骨倒還硬朗,而且滿面紅光的樣子,頗有幾分鶴髮童顏的味道。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不過看樣子,病怏怏的,倒有幾分林黛玉的感覺。
經介紹,這老者是某大學教授,有近四十年從醫經驗,算是老資歷了。
而那少女是老者的孫女。
只是看她一副羸弱的模樣,彷彿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倒,又不免讓人對老人的醫術打一個問號。
既然來了“行家”,我也不好再繼續插手,只得讓開通道,先讓這位老爺子進行救治。
老先生手底下倒是有幾分真功夫。
他先仔細的檢查了下中年人身體,又號了下脈,面容也變得嚴峻起來。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在中年人的眼耳口鼻處各施了一針。
很快,那中年人開始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隨即,就聽見他嘴裡驚慌失措的大喊道:
“別,別,你別過來,別過來!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可是這傢伙胡言亂語一般的求饒了半天,卻依然沒有半點清醒的跡象。
老者見狀,不由嘆了口氣。
“這先生有很嚴重的癔症,也就是精神疾病,僅憑施針是無法根治的,必須趕緊送到醫院,接受更先進的治療。”
他的話倒也沒錯。
可惜身處列車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別說醫院,附近就連一戶民居都沒有。
眼瞅著中年人臉漲的越來越紅,呼吸也越發急促,不知怎麼的,就連下體也一柱擎天的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