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火車站。
我回過神來,在眾目睽睽下下了警車,然後默默的拿著行李。
那種感覺異常彆扭。
彷彿像是一個警察遣送犯人一樣。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不願她送我的原因之一。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還有一個人要跟我一起上路。
只見白雪身穿一襲白色圓領針織羊毛衫,外加一條休閒牛仔褲,提著行李向我們走來。
當看到來的人是白雪,馬佳倩的臉色隱隱有些異樣,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是小雪啊,你這是……去哪?”
馬佳倩故作輕鬆的問道。
“醫院的實習期結束了,準備返校,籌備畢業論文。佳倩姐,你是來送我們的嗎?”
白雪不虞有他,沒心沒肺的說道。
“你們?”
馬佳倩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白雪,若有所思的問道:
“難不成,你們去的是同一所學校把?!”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少輝哥會突然決定去大學進修,而且恰巧就是我所在的東海醫科大學。”
說到這,白雪臉上浮現出難以隱藏的興奮與激動。
一邊的馬佳倩,臉色晴轉多雲,陰沉的都快趕上馬叔了。
我見火星馬上就要撞擊地球了,頓時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找了個藉口讓白雪先去候車室等我。
然後,我衝著滿臉陰沉的馬佳倩說道:“你聽我解釋,其實……”
可惜,我還沒來得及說下去,馬佳倩突然打斷道:
“你有什麼可解釋的?怎麼,心虛了?難怪這次你走連提都沒有跟我提起。也是,你願意跟誰走,我管不著!”
說罷,馬佳倩氣呼呼的回到車上。
任憑我怎麼說,她都不再搭理我。
眼瞅著警車再次發動,忽然一個包裹從車窗丟擲丟進我懷裡。
目送著馬佳倩開著車揚長而去,再看看手中裝滿零食的包裹,我不禁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