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真恨不得衝進手術室,親自看上一眼,那個受到老天眷顧的新生兒。
可最終還是被制止了。
畢竟,圓圓媽剛剛生產完,這會兒虛弱的很,需要好好休息。
而且,孩子是早產兒,身體很虛弱,需要待在保溫室裡照顧。
無奈,我們只好將這對母子暫時託付給白雪,又派了兩名警察保護,便啟程告辭。
此時,午夜子時已過,萬物一片沉寂。
我見夜色已深,決定不打擾母親休息,先找個地方湊合一晚,第二天再回家。
馬叔叮囑了我幾句,便獨自開車先走了。
最後只剩下我和馬佳倩二人。
我原本想找個藉口,去她家借宿一宿。
可沒想到,她的態度極其冷淡。
似乎打從離開醫院起,我倆的關係又恢復到剛認識那會。
我疑惑不解,問她到底是怎麼了。
她卻抿著嘴,一言不發。
“嘿!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你難道忘了,先前是誰三番二次將你從嬰靈手底下救下來的?怎麼,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我故作生氣,一屁股坐到她警車的副駕駛座上,死活不下來。
見我如此死皮賴臉的待在車上不走,馬佳倩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怒目而視地對著我。
而我也毫不畏懼的盯著她。
我倆就這麼相對而視,誰也不讓誰。
很快的,我就發覺馬佳倩的眼圈慢慢紅了,帶著濛濛的霧氣。
她哭了?
“你……你這是幹嘛啊,我又沒欺負你,你哭什麼?”
我開始慌了。
這一輩子,我什麼都不怕,就是怕女孩子哭。
慌忙之下,我想要找個東西幫她擦淚,卻什麼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