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這是……這是三陰之血!藥師,你竟敢破我功力!!!”
聽鬼母這麼一喊,我不禁大吃一驚。
這三陰之血可不簡單,乃是採用處女初潮的經血,產婦臨盆之血和老婦嚥氣之血調配而成。
可以說,這三種血是女人三個不同年齡段最汙穢,最陰毒的血。
當初我借用白雪的經血刺傷了鬼嬰的眼睛。
蕭老爺子不敢邁進產室一步,生怕沾染臨盆血,損傷魂體。
至於老婦嚥氣之血,想必是馬叔在大鍋村葛老太太身上獲取的。
難怪他回來後,又跑回家整理了半天材料。
原來是為了調配這專門剋制陰邪的三陰之血啊!
我不由得感嘆馬叔不愧是老司機,這準備工作做的,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馬叔偷襲成功後,盯著氣急敗壞的鬼母,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冷笑:
“怪就怪你運氣太差,遇到了我這個專門剋制你的敵人。原本我這三陰之血是想毀滅剛剛出世的鬼嬰,可沒想到那小鬼率先熬不住懷陰草的藥效,流產死了。那麼這瓶稀有的三陰之血,就只能賞給你這喜歡與鬼為伴的傢伙嘍!”
鬼母那個氣的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要不是馬叔用三陰之血破了她的功力,恐怕鬼母早就召鬼將馬叔碎屍萬段了。
“幹得漂亮,馬福陽!今天算我鬼母認栽了。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了懷陰草,難怪這傢伙會流產死掉。不過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這個仇,我鬼母算是記下了。將來我一定會加倍償還你們的!”
見鬼母有撤退的打算,馬叔輕哼一聲,不屑道:
“口氣到還不小!你覺得,你今天還能從這裡逃掉嗎?”
說著,馬叔衝我飛快的使了個眼色。
我頓時便心領神會。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鬼母這樣的狠角色,當然不能就這麼放虎歸山。
現在趁她病要她命,索性一勞永逸,將她結果了再說。
我舉著紫燻桃木劍,與馬叔呈夾擊之勢,緩緩逼近手術檯旁的鬼母。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鬼母大概是命不該絕,只聽轟隆一聲,馬佳倩突然帶領一眾警察破開手術室大門呼啦啦闖了進來。
應該是屋內的火勢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眾人一進來,也不多說,連忙尋找滅火器滅火,有的則搭救昏迷在手術室的醫生護士。
鬼母見狀,趁亂收走了死掉的鬼嬰屍體,然後揮動衣袖,釋放出一股刺鼻嗆人的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