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鬼頭,一個個看似柔弱瘦小,卻兇狠異常。
它們如同亞馬遜河中的食人魚一樣,滿嘴都是細密尖銳的牙齒。
我彷彿就是一塊鮮美多汁的牛肉,被這些小鬼們不停的撕咬著。
“啊——”
我慘叫著,體驗著渾身上下都被噬咬的痛楚,感覺身體幾乎要被撕成碎片。
這時,我的大腦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
母親溫柔的微笑,那個記憶模糊的父親……
甚至,還有馬叔那一張臭呼呼的嘴臉。
真後悔當時沒有聽馬叔的話,擅自主張一個人接觸鬼嬰,最終落得被一群小鬼撕碎的慘狀也就罷了,還捎帶牽連了無辜的白雪……
對了,白雪呢?
她是無辜的,就算我不幸犧牲了,至少也要救出白雪。
她還那麼年輕漂亮,就像一朵悄然綻放的白蓮花……
一想到白雪,我突然湧現出一股力氣,掙扎著將身上正在撕咬我的嬰靈奮力的扒開。
然後,我又趁機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把纏著金線的剪刀。
這是馬叔送給我三樣防身物品的最後一件——
黃金剪!
看似普普通通的剪刀,我也弄不清到底有啥作用。
可是現在,它卻是我最後一件保命的工具了。
我揮舞著剪刀,衝著被嬰靈包圍的白雪衝去。
那一刻,我幾乎進入一種癲狂的狀態,大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
循著白雪的尖叫聲,我從嬰靈中撕開一個缺口,衝到她身邊。
好在白雪沒有受到嬰靈的傷害,她一邊護著還在昏迷的女醫生,一邊無助的尖叫哭泣著。
然而奇怪的是,一群嬰靈圍在她倆身邊,卻如同孫悟空畫的保護圈,誰也不敢衝上去。
見到渾身鮮血的我還活著,白雪幾乎是下意識的撲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