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怨氣頗深,無外物有效剋制,唯有勤加修煉,法術精湛者,方可一斗。
有沒有搞錯!
書中的意思就是說,這類小鬼,很牛逼,沒有什麼東西能製得住它。
除非,你比它還牛逼。
跟廢話有什麼區別?
我要是有驅妖捉鬼的本領,還用得著查攻略嗎!
寫這個書的傢伙,該不是為了湊字數吧?
無奈之下,我只好給馬叔打電話求助。
電話中得知我發現有關鬼嬰的蹤跡,馬叔也感到非常興奮。
要知道用惡鬼煉製的丹藥,效果遠比那些怨氣鬼什麼的超出好幾條街。
可是今晚不行,馬叔有要事出門,大概明天才能回來。
他叮囑我,先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
等他明天回來再商量對策。
掛掉馬叔電話,我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她還不知道我意外獲得了陰陽眼,更不知道,我和馬叔私下聯手一起捉鬼煉丹。
我不想讓母親在為我擔心,於是哄騙她,眼睛恢復的很好,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電話中母親雖然虛弱,但依舊很高興。
她不斷安慰我,希望我可以早日走出瞎眼的陰影。
這讓我對母親感到更加愧疚,內心暗暗發誓,要想盡一切辦法,煉製丹藥,救治她的疾病。
結束通話與母親的電話之後,窗外已是夜幕籠罩。
我看了下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偷偷溜出病房,在醫院附近的夜攤吃了碗板面,然後又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零食。
我並不是個愛吃零食的人。
事實上,由於生活拮据,我打小就很少觸碰零食一類的食品。
在我眼中,一個饅頭要比一包薯片更加充實耐飢,更有價值。
我帶著零食返回醫院,偷偷溜進婦產科。
藉著走廊明亮的燈光,我看到護士臺正在值班的白雪。
燈光下,白雪依舊一襲白色的護士服,但絲毫掩蓋不住她那玉脂般雪白的膚色。
我悄悄走到白雪身後,只見她一手托腮,一手無聊的在紙上胡亂寫著。
我耐不住好奇,探出頭,紙上竟然寫著一大片“夜少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