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婦產科快步走出來,美麗的臉上掛著一絲驚喜。
“哦,是你啊!原來你是婦產科的護士。”
我笑著說道。
“還不算正式的,現在只是大學實習期來這實習的。”
白雪連忙解釋道。
我恍然大悟,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原來還是個大學生,不錯不錯。
“你來這做什麼,找人嗎?”
白雪好奇的問。
我連忙說道:“我可跟這裡面的大肚婆們不熟,不過是湊巧經過而已。對了,那幾個小混混後來沒有在騷擾你吧?”
一提到那幾個悲催的混混,白雪便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他們啊,現在還在醫院的病床上,老老實實的待著呢!醫生說,沒個十天半月,是下不了床的。”
不會吧!
竟然要十天半月這麼久?
我記得自己出手並不重,為什麼會是這種結果!
莫非……
和我的陰陽眼有關!
白雪見我不吭聲,以為我在自責下手太重,連忙安慰道:
“你放心好了,醫院曾問過我究竟是什麼情況,可我什麼也沒說,真的,我什麼也沒說。”
我笑著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其實對於這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先前打鬥的地方沒有攝像頭,白雪又守口如瓶,壓根就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以後還是多注意點好。對了,你什麼時候下班,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話一出口,連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倆今天才剛剛認識,見面加起來也不過兩次,這樣突然開口請人家吃飯,會不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被人家斷然拒絕了。
白雪也沒有料到我會這麼直接,白皙的俏臉頓時浮現一抹紅暈,兩隻手糾結的攪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忸怩什麼。
“今天……今天實在不好意思,我值夜班,恐怕不能……”
“哦,沒關係,我也就隨口問問。你們婦產科那麼忙,晚上值班肯定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