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兩個混成獨立師直到接近真定路時,開始遇到了真正的阻擊。
先前所謂的戰鬥只不過是保持在帝國騎兵偵察營與對方的斥侯之間的拼殺。
後來,韃靼強盜集團的斥侯發現他們的弓箭遠遠不是對方馬槍的對手,他們只要遠遠地望見了帝國的偵察騎兵便轉身撤退。
反正已經見了對方的騎兵,就肯定知道他們的步兵就在後面。
這讓帝國的偵察騎兵很鬱悶,他們不可能放棄偵察任務而追上去衝殺原本唾手可得的戰功,再也不能輕易得到了。
一開始時,雙方如果不期而遇,只要人數相差不多,還真會馬上對殺呢。
但是韃靼強盜集團的斥侯很快發現對方太不講道理了,連施射弓箭的距離還沒到呢,他們就在馬背上坐著穩穩地開始射擊。
在衝殺時,本方哪怕只倒下一個斥侯,那都是絕對傷害士氣的。
斥侯與偵察兵一樣,大家都不是普通騎兵,都是精中選精挑出來的,不會一往直前永不回頭似地衝殺。
斥侯們也學會等著對方衝殺時,發現他們竟然還能在騎行時射擊!
結果自己反而成了偌大的不動靶子。
再再後來,斥侯們採用不接觸的戰法,甚至設好埋伏,想引誘對方來追殺結果那些斥侯還不上當,根本不深入追擊。
韃靼強盜集團的斥侯很喪氣,他們幾次對殺損失了七八個人,結果連對方的毛都沒有碰上最多撿到了對方留下的子彈殼。
帝國的偵察兵很高興啊,他們能帶著對方的屍體回去報告,有偵察情報,還有小小的戰果,總會受到表揚的次數多了就是一次戰功。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捕獲一個活口。
對方的斥侯可比平常計程車兵知道的多。
帝國騎兵偵察營裡的中下級軍官一般都是早先來的馬魯穆克騎兵,他們當初按要求服完了五年的兵役後,絕大多數仍然留在了騎兵部隊裡,後來隨著他們年紀的變大,有的當了騎兵教官,有的從事騎兵部隊的後勤工作,還有的膽子大,拿了退役的費用去澳洲辦了馬場。
其中最優秀的人員則被提拔為騎兵軍官。
十幾年過後,他們的大宋話已經很順溜了。
不管是什麼人種的軍人,沒有不渴望軍功的軍功就代表著升遷,代表著豐厚的薪水。
但是,他們絞盡腦汁,直到現在也沒有能捕獲一個活著的斥侯。
等他們的兩個師靠近真定路後,偵察兵們發現對方的斥侯出現的次數明顯增多,而且人數要遠超先前結果是偵察兵們反而放一排槍就跑掉了,連對方斥侯的屍首都得不到。
人數相差太大,偵察兵們才不冒險呢。
宋太宗雍熙四年,他分河北為東西兩路,使真定成為河北西路的首府,從此確立了真定府在河北西部政治中心的地位。
到了金代,真定府仍為河北西路和真定府的治所。
元太宗七年,改真定府為真定路,路城真定,意在進一步強化真定城在這一地區的政治、軍事、地位。
地處河北中部的真定城,成為大都以南的一個重要的政治軍事、經濟、文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