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派出的殺手不敢公然攜帶長杆火繩槍和燧發槍或者弓箭行走……這樣的行為在大宋的新汴京城裡容易被發現,而且是重罪。
只能懷揣著短杆燧發槍或匕首這樣的短武器,還有在暗殺行動中最重要的工具……拉髮式木柄手榴彈!
這些年,他們可沒有白白勒索大宋,無論是民用物品還是軍用物品!
他們還很聰明,專門使用來自大宋的軍用武器,沒有使用自己仿冒的產品。
但是,聯邦帝國的王子防衛太森嚴了,只要一出門,那四輪馬車上的四角處必然站著四個護衛,連同兩個馬車伕,這就是六個人。
他們的腰間的皮帶上掛了兩個三角型的皮盒……殺手們人人都知道那是五輪式手槍,可以連續打出五發子彈,可以隨便殺死二十步內的目標!
這比十步之內有效的短杆燧發槍強大太多了。
殺手們也想得到這樣的武器,但是實在沒有辦法……聯邦帝國竟然沒有向大宋成規模售賣,最多是送上了幾十把鍍金或是鍍銀的轉輪式手槍!
那些都成了大宋將軍或是高官最心愛的武器,平常人想看都看不到。
聽聞大宋的工匠都仿造不出那手槍的子彈,大元的軍械所也就死了心……但是他們有自信呢,只要大宋能開始正式配備這種武器,大元的軍隊就一定能有!
聯邦帝國的王儲的那六名護衛一看上去就是高手中的高手,這些能從他們跳上跳下車的動作,從他們的身材,甚至從他們觀察四周的眼神能夠看出來!
但是還不僅只有這六個護衛……王儲座車的後面還總是跟著一輛小一些的四輪馬車,沒有人知道那馬車的車廂裡裝著什麼。
可惡的大宋政府還為他們提供了十二騎騎警,每當王儲座車出出入入,他們必然會在車廂的兩邊陪護。
殺手們只能無奈地看著對方的車隊從聯邦帝國的大使館裡出來,然後屢次去到大宋的皇官……他們之間接觸非常頻繁,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們都在商談什麼。
那個年紀輕輕的王儲竟然沒有出門遊玩的習慣!
這無形中就破壞了他們精心構想的貼身暗殺手段……聽聞聯邦帝國的八道河地區遠遠要比新汴京地區繁華熱鬧。
他們當然不知道,那年輕的王儲不是不想出來遊玩,而是他負責招募大宋科舉零分作者的任務太忙了,根本讓他分不了心!
殺手們只能把行動安排在賈似道弔唁的現場……但是,到了那一天他們又發現不行,因為每一個到靈棚裡參加集體弔唁的人員都不能攜帶隨從,連王恂都因為級別不夠而不能參加,更別說那些殺手們了。
其實這只是大宋政府炫耀規格的一種手段,參加弔唁活動的人員官位越高,越能顯出賈似道的地位……謝老太皇太后一心要把他打造成千古第一相的名聲。
也許這樣做才能激發後來的繼任者對大宋忠心,對她的孫子趙顯要忠心。
大元的王儲真金也許真有機會刺殺聯邦帝國的王儲,但是對方的身份能配得上他出手嗎?!
整個弔唁活動在靈棚裡結束後,王儲真金看都沒有看那個傢伙一眼,直接坐上自己的四輪馬車回汴京賓館了。
在車廂裡,王恂趴著車窗在車簾的後面惡狠狠地怒視著聯邦帝國的王儲上了自己的車……如果不是為了想引發大宋與聯邦帝國之間的互相猜忌……他一個人手提短杆燧發槍上前就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然而他不能啊。
王儲真金說:“派出他們吧,等那個漢狗崽子往回走的時候,可以在野外偽裝成大宋官兵……”
這其實是王恂想出的辦法,在新汴京城裡動手,太容易暴露行動了。
簡單殺死對方的王儲毫無意義,聽聞敵方大頭目還有一個兒子,沒有讓對方絕後,似乎並不能引發敵方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