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國看著吳大鵬的眼睛說:“無論到什麼時空,我們永遠是朋友……大家都是在真心交流。”
“老張,我知道……我真心同意大家的意見!”
好吧,這一條解決了。
接下來是謝老太皇太后的問題。
王儲海軍少尉張戰生率領的弔唁團到了新汴京時,他們換乘了大宋政府提供的敞篷四輪馬車進城。
當時的氣溫大約有零下三度,有些冷……但是絲毫沒有減低民眾們的熱情。
大道的兩邊都是新汴京城的民眾在旁觀,特別是青年女性。
她們早都從報紙上知道聯邦帝國年輕英俊的王儲要來新汴京城,所以,由於種種原因吧,她們當然要對一個王子感興趣了。
秘書郎法善仍然陪同他乘坐,但是他總感覺他爹爹的眼睛在看著他,早早就收起了在杭州城的那種自由自在的笑容,板著臉陪坐,完全符合弔唁團的規格。
新汴京城是一座巨大而嶄新的城池,整體暗灰色的色彩基調似乎比青銅色更加具有一種肅穆而莊嚴的壓力。
王儲海軍少尉張戰生屏聲斂氣,同樣板著臉端坐著,任由敞篷四輪馬車沉悶地前行著。
但是沿途的少女們沒有那種沉悶,她們驚呼聯邦帝國王子的英俊:啊呀,果真是個身量長大的美男子!
有的少女開始向敞篷四輪馬車投擲價格不菲的鮮花,這很讓護衛
們大感頭痛。
新汴京城的一些花商早都學會了用賽珞璐玻璃搭建暖房來種植鮮花……成本肯定高,但是憑大宋人對鮮花的極度喜愛,賣了高價也同樣有人會買。
對於少年向王儲投擲鮮花的行徑,大宋隨同他們前行的騎警不聞不問,還投來羨慕的眼光……護衛們也只能睜大眼睛盯著那些少女們看,生怕她們突然會投出別的。
好在鮮花價錢的不菲限制了少女們的熱情,沒有發展到成群成群投擲的程度。
跟在後面的高麗國弔唁團也跟著沾光了,金正植大將軍座在車裡,頻頻向著少女們招手,他半身上的勳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但是似乎沒有人回應他的招手示好。
但是這對他來說不重要,反正人群裡肯定有歡迎高麗國的民眾。
聯邦帝國弔唁團沒有在汴京賓館下蹋,而是直接進到了聯邦帝國駐大宋的大使館,那裡一水的都是聯邦帝國自己的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