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斌中校帶著馬布裡國王一同乘坐他的指揮車,同樣跟隨著隊伍向前擠壓式追擊……從現在開始,他們已經變成了移動式作戰,這種打法早在他們的計劃安排之內……因此,整個隊伍並沒有顯出太忙亂的樣子。
王玄斌中校指著一隊隊押解到後方的俘虜隊伍對馬布裡國王說:“不管他們信奉什麼宗教,也不管他們是哪裡人……一定要善待俘虜……對他們來說,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現在大多屬於聯邦帝國的勞工。”
馬布裡國王忙不迭地點頭認同,他從四輪馬車的車窗探出頭,親自對他計程車兵們高喊著當地的方言。
王玄斌中校高興地看到那些士兵聽到了馬布裡國王的命令後,無不躬身行禮,表明他們聽懂了……這場戰鬥也讓馬布裡國王的威嚴更加高漲了呢。
事實上王玄斌中校過慮了……天竺地區內部的戰鬥中,除了深仇大恨之外,基本沒有殺俘的習慣。
農業型的社會完全可以透過農業生產來養活戰俘……完全可以把他們轉化為奴隸嘛。
王玄斌中校只是過於考慮聯邦帝國的利益了。
他知道為何而戰……他在為聯邦帝國的明天而戰,他在為自己的前程而戰!
聯邦帝國的發展太需要大量的勞力了……他每一次看世界地圖,都深刻地認識到勞力的重要……沒有人口,哪裡都發展不起來。
他內心裡不由得更加痛恨韃靼強盜們的屠城行為……想起《流求時報》上寫著的被他們無辜殺害的人口數目,他就恨!
《流求時報》上說的對啊,只有人類的敵人才會總想著減少人口!
只有那樣的人才會把人口當成負擔!!
聯邦帝國的所有轄地無不是靠著勞力才能發展起來的……
王玄斌中校在四輪馬車裡感慨時,他還能聽到前方偶爾有槍擊聲,從槍聲中可以聽出是帝國陸軍的武器……這說明對方已經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了。
通訊兵們現在騎著快馬不斷地向他彙報著前方的戰況……每一次彙報都讓他心花怒放。
擠壓式的追擊果然有效果,他們捕獲的俘虜和戰馬越來越多,很多都是最後跑不動了,只能老老實實在那裡被抓獲……更讓他高興的是,竟然還有主動投降的!
原來,那些人是信奉天竺教的德里地區的雅利安人,他們是被迫改教,被迫跟隨蘇丹大軍四處征討……他們並不是德里蘇丹的鐵心跟隨者,只是迫於形勢不得不順從罷了……所以,一有機會,他們很快會投降的。
馬布裡國王想要把他們編入自己的隊伍中,這遭到了王玄斌中校的拒絕,馬布裡軍隊是帝國陸軍訓練出來的,屬於火器軍隊,做戰方式與揮刀舞槍的土人式打法區別太大,如果盲目把他們編在一起,只能壞事而不太可能有幫助。
馬布裡國王根本沒有在乎被拒絕了,他現在反而啥也不管了,在指揮車裡悠閒地抽起了菸捲,還用竹筒喝著指揮車裡配備的涼茶。
先前的所有的擔憂與恐懼一掃而光,軍事上的事情就讓聯邦帝國的人操心去吧。
馬布裡國王的腦子裡開始構畫一幅宏傳的藍圖了……整個天竺地區啊……啊!
還有相當多的騎兵到底是跑遠了,他們終於遇到了他們的步兵。
菲魯茲·卡爾吉將軍的助手副將馬斯爾德看見他們的兒郎狽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萬騎兵被打敗了?!
就算被打敗了,怎麼才跑回這點人?!
那些騎兵把他們的遭遇說了出來……副將馬斯爾德的頭皮都發麻了……菲魯茲·卡爾吉將軍連揮刀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
副將馬斯爾德連忙下令駐軍……唯一的好訊息是,馬布裡軍隊是由穿著兩種軍服的人組成,他們的人數不算多,應該不過一萬人。